只見夏岑兮面色緋紅,縮在被子裡皺著眉頭,感受到動靜更是委屈的皺了臉。
靳珩深嘆了口氣,用手貼上她的額頭,這溫度,靳珩深也狠狠的皺起了眉。
沒有帶夏岑兮去滬城的醫院,而是好友的私人醫院。
秦荺吃著早飯,接到了靳珩深的電話,趕到醫院裡的時候,夏岑兮已經掛上了水,躺在病床上沉睡。而靳珩深敲著二郎腿,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帶著耳機,打著遊戲。
"怎麼突然病了?"
察覺到來人,摁滅了手機,抬眼看向秦筠。
"自己跑去外面淋雨,身嬌體弱的,發燒了。"
秦荺太陽穴一陣抽動,一是看到靳珩深滿不在乎的表情,二是他看向自己的冷漠
"看來你還真是對她挺在意的,也不知道我這個兒子病了你會不會趕過來?"
靳珩深低著頭,眼底染了一層灰。秦荺走到靳珩深面前,盡是無奈。
"珩深,小兮是你的妻子,即使你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總要對夏家說的過去不是嗎?"
"怎麼不安排滬城的醫院?"
安撫了靳珩深的情緒,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看向病床上一直處於昏睡狀態的夏岑兮。
"送去醫院?媒體的標題又要隨便寫了。"
秦筠瞭然的點點頭。
"嗯,那等小兮病好了,過兩天帶她祖家一趟,你外公很想見你。”
想起了什麼,秦筠給夏岑兮掖了掖被子,看向靳珩深。
“另外,現在的別墅位置太遠了,城東的別墅已經收拾好了,你和小兮搬過去,司機和保姆我安排人過去。"
聽到秦荺提到外公,那個一直覬覦著父親財產的老頭兒,靳珩深不禁冷哼一聲。
“對你來說是家宴,對我來說,不是。”
秦筠不悅的皺了皺眉,不欲和靳珩深在這方面爭執。
“我只是告知你一說,另外,再怎麼說,他也是你外公。”
靳珩深也覺著煩躁,拿起手機和外套,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