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這一話,靳珩深明顯慌了起來。“你血口噴人,我不過是偶遇而已。”
其實今天一整天,林俊逸早就觀察到了身後那若有若無的目光,靳珩深會選擇最後站出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得不說,林總對這場約會做了十足的準備,真是辛苦林總了,只可惜,是費力不討好。”
靳珩深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嘲諷:“連夏岑兮不喜歡粉色這一點都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你的想法。”
“打消我的想法?如果我說不呢?”林俊逸微微皺眉:“你傷害了夏岑兮,又有什麼資格在面前和我說這些?我倒是想反過來問問你,你對夏岑兮的瞭解又有多少?”
“她喜歡什麼顏色,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花朵,喜歡去什麼地方,喜歡什麼樂器,你都知道嗎?”林俊毅上前走了一步,句句逼問著他。
靳珩深被他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臉色也變得鐵青。
從他的神情中,林俊逸已經總結出了答案,微微一笑:“既然靳總也不知道這些,那麼都是在同一起跑線,又何必居高臨下的看人呢?”
“你!”靳珩深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只是死死的盯著林俊逸。
“你們有過一段婚姻,又如何?更何況,夏岑兮對你和對我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我希望靳總永遠的知道這一點,你對她而言是仇人,而我不是。”
靳珩深站在了原地,他知道,這一點是他和夏岑兮永遠的鴻溝。
林俊逸早就已經把車開走,而靳珩深依舊站在原地。
夏岑兮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而他卻從來不敢敲開那一扇門。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夏岑兮的瞭解,竟然是如此匱乏。
他知道夏岑兮會彈鋼琴,偶爾會聽音樂會,也懂得一些商業知識,在國外更是精修了不少的特長,可是若是非要讓他說出對夏岑兮的瞭解,恐怕他連一行的字都寫不到。
為什麼自己和她朝夕相處這麼久,卻連她的喜好都想不起來一個?靳珩深懊惱的抱住了腦袋,蹲下身去。
夜晚。
“王景恆,今天晚上馬上給我弄出一份夏岑兮喜好清單給我,我要最詳細的。”
本來快要休息的王秘書聽到靳珩深的這一個命令,不僅有些哭笑不得。
“靳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真的不知道夏岑兮小姐喜歡什麼嗎?”
靳珩深被他這麼一問,顯然有些愣住了,隨即一臉的不服氣:“怎麼,難道你瞭解?你和她又不熟悉,你別跟我說這麼多,去調查就是……”
“靳總,”王景恆揉了揉眉心,滿臉的苦口婆心:“靳總,夏小姐她是一個人,不是一堆資料,調查出來的東西肯定會有所偏差,我知道您急於求成的心理,我相信夏小姐知道以後肯定也會很感動,但是,對於女孩子的喜好是透過觀察出來的,難道您就沒有發現夏小姐的桌上總是會有一束香檳玫瑰嗎?”
靳珩深在電話那一頭愣住了。
“你是說,她喜歡香檳玫瑰?”
王景恆聽到這話,都有些不敢置信:“靳總,您和夏小姐住在一起,卻連她的喜好一點都不知道?”
靳珩深沉默。
王景恆無語,對他這個總裁充滿了無奈。
“靳總,香檳玫瑰這個細節,只是我觀察到的一個她的喜好,還有其他細節,你需要用心去觀察,追一個女孩子,如果不用心,是追不到的。”
追女孩子,要用心。靳珩深結束通話了電話,平躺在他的大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