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忘記了前一天是怎樣在無聲的哭泣之中睡了過去,可此刻清醒過來頭痛欲裂的感覺讓夏岑兮更加難受。
奮力的從床頭拿到手機,在看到時間之後又連忙清醒了過來。
距離和鄭毅城相約的時間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了。
推開門,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他已經早就消失在了這個房子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夏岑兮今天選擇的是一件簡單的墨綠色連衣長裙,鏡子中依舊標誌的美人卻盯著通紅腫脹的雙眼,還帶著嚴重的黑眼圈。
坐在客廳將碗中的粥無味喝下,似乎這裡的每一件事物對於夏岑兮來說都已經了無生趣。
“少夫人,今天早晨少爺出門之前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是您看了自然會明白的。”安姨從身後的桌上拿起一個精緻的盒子遞了過來。
夏岑兮狐疑的拿起盒子,卻沒有當即開啟,只是向安姨說了聲謝謝之後便帶著其離開了別墅。
想到即將和鄭毅城的見面,夏岑兮緊緊捏著副駕駛上放著的檔案,對於這場不知道目的的戰役,她心底毫無定數。
電梯上升到最頂層的漫長時間,夏岑兮想好了無數種見面的方式,以及她想要詢問的,可當跟著秘書走進鄭毅城的房間之後,依舊是那熟悉的古典音樂縈繞耳畔。
放在茶桌上的古井茶氤氳著熱氣,看到夏岑兮走進來,鄭毅城連忙從旁邊的房間走出,笑著對她說道:“你來了岑兮,快坐。”
夏岑兮始終小心翼翼的環視著四周,也衝著他揚起一個牽強的笑容之後坐了下來。
“不知道鄭先生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呢?我想如果您有什麼事情難道不是找珩深商談會更直接一些嗎?”
她簡單明瞭的表達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但看著鄭毅城的一臉笑意,對方似乎並沒有準備要直接切入正題。
鄭毅城端上一杯熱茶放在她的面前,同時坐在了夏岑兮的身邊。
“有的事情可以讓他知道,可有的事情,珩深就沒有了知道的必要。”他的眼神中寫滿了狡黠和姦詐。
“鄭總,在此之前我倒是有件事想先問問您……”夏岑兮也同樣露出一個不可看破的微笑,從身邊的檔案袋中拿出了那一份在環納集團資料室找到的檔案,放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七年前靳董事長去世的時候您應該已經在國外創辦了自己的公司,並且做的風生水起,人人都可以稱得上鄭總一句娛樂界大亨,試問為什麼您的名字還會出現在這份檔案之上呢?而且在您的名前被新增上的頭銜還是環納集團專案總監,鄭總,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鄭毅城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夏岑兮的話,又或許今天叫她來到這裡的目的正是因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