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晚清找到她,雖然在雲菲兒的意料之中,但也讓她措手不及。
兩人相約在咖啡廳,雖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卻有著同一個敵人。所以在面對夏岑兮這件事上,卻道不相為謀。
“雲小姐,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珩深在法國留學期間的摯友,我叫聶晚清。初次見面,就能夠看得出來雲小姐氣度不凡,想必我們之後的合作也能順利進行。”
聶晚清是少有的極品職業女性,如果她不認識夏岑兮,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能在自己心中稱得上是排行榜首的女強人。可雲菲兒自己也很清楚,論容貌身材工作能力都是佼佼者的她,卻總要比夏岑兮差一些。
她看著聶晚清端著的態度,也饒有興趣的笑著說道:“既然聶小姐想和我聯手,那我有沒有榮幸知道…您到底為何要讓夏岑兮從環納消失,如果只是為了靳珩深,單純這一個理由的話,未免也太不值當了吧?”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雲菲兒就從聶晚清的眼神中窺探到了她的勃勃野心。
“雲小姐看人很準,我的確不僅僅是為了靳珩深,我還想做環納集團真正的女主人。如果我手上有了權利,夏岑兮還算得了什麼呢?”
兩人相視而笑,這種冥冥之中的默契還真是諷刺。
“我能聽聽你的計劃嗎?我想聶小姐今天打通我的電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你應該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吧,是不是早有準備?”
雲菲兒看著她從身邊的包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桌面之上。
“這是?”
她輕挑著十指,將盒子開啟,露出一枚看起來便價值不菲的戒指。
“你可曾聽說過夏岑兮在和珩深在結婚之前,因為家裡的安排,曾經定下過一樁婚約?”
雲菲兒驚訝的搖搖頭,她從前也只是調查過夏岑兮的家世,瞭解到她是夏氏千金,卻完全不知道這個秘密。
聶晚清扣上盒子,開口道:“夏岑兮剛從英國留學歸來,夏章行就為她安排了訂婚,當時的那個物件並不是珩深,而是林氏集團的少東家——林俊逸。”
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瞬間讓雲菲兒想到了那個對夏岑兮十分關切的公子哥。
聶晚清衝她點點頭:“可是這樁婚姻因為夏岑兮的單方面毀約而終結,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我想夏岑兮她自己很有可能也不知道,當年差點就結婚的那個人,就是林俊逸。”
“所以你準備怎樣做?”
“你說珩深如果看到了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曾經有過婚約,而隱瞞了他很多年。他會怎樣想?”聶晚清一邊將戒指推到她的面前,勾起一抹笑容望著對面的人。
雲菲兒猛然讀懂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利用林俊逸?”
“怎麼能叫利用呢?這個可憐的小林總一直對夏岑兮仰慕已久,可他也並不清楚自己當年的婚約物件就是她,如果知道夏岑兮從一開始就應該是他的人,我想林俊逸也不會放手的吧。”
“雲小姐,你的咖啡要涼了。”
雲菲兒在她說完之後看向桌面的咖啡,對映出自己的倒影,她的嘴角也上揚起來。
“林俊逸那邊交給我,你只需要把這枚戒指放在夏岑兮的身邊,一定要讓珩深能夠見到,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