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依舊睡的沉沉。
看著地板上脫落的衣物,夏岑兮頓時紅了臉,連忙穿上睡衣躲到了洗手間。
她…是徹徹底底的屬於他了嗎?夏岑兮很快掐斷了心頭的這個想法,一點僥倖心理都不敢懷抱,只是捂著發紅的臉頰,輕手輕腳的走下了樓梯。
安姨這一週都提前向她請了假,這個房間只剩下了兩人。
夏岑兮正在準備早飯的時候,聽到身後走下樓梯的腳步聲,先是快速回頭看了一眼,隨後馬上轉過身來,用熱粥上的蒸汽掩蓋了她微紅的臉頰。
“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早?”
靳珩深又何嘗不是在剋制著他的緊張忐忑,早在清醒過來之後就默默的躺在床上回憶著前一天的細節,一向雷厲風行的靳總也有茫然的時刻。
走到客廳坐下來,拉著夏岑兮的手,握著她的手腕,輕輕揉了起來,這個動作讓站在面前的夏岑兮頓時紅了臉。
“累不累?”
見她臉一紅就想跑,手上一使勁,夏岑兮就被帶跪在椅子上,腰被攔住,雙手撐上靳珩深的肩膀。
“對不起……”
最受不了人示弱的樣子,軟了身子順勢坐在靳珩深的腿上,捧起他因為亂糟糟的髮型看起來有些滑稽的臉。
“不要道歉,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跟我說這三個字。”
夏岑兮從來不是軟弱的人,既然要賭一輩子,即使自己承受所有痛苦,也不願意言敗。眼前這個人,還有什麼不值得相信。
“不能問你累不累麼?”
靳珩深眼睡裡含著明亮的光,笑嘻嘻的衝夏岑兮微笑,在拳頭落下來之前,把頭埋在人肩頭。
“夏岑兮,但願我這一輩子都不再和你說‘對不起’。”
她接到那一通來自國外的電話之前,依舊沉浸在靳珩深的溫柔鄉中,盡情的感受著二人之間好不容易才擁有的難得情誼。
看到來自英國的號碼,夏岑兮可以便獨自來到臥室接聽了電話。
“岑兮姐,最近還好嗎?”大洋彼岸的聲音是一個略顯青年的男聲,卻依舊錶現著關心。
“我還好,怎麼會突然打電話來?是我託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夏岑兮直接明瞭的進入主題,似乎並不想過多的寒暄。
對面的聲音短暫停了片刻,才緩緩地開口,話筒裡傳來滑鼠點選的聲音。
“我成功的黑進去了環納集團的資料系統,你讓我找的七年前靳風董事長去世之前的資料的確是沒有多少直接的資訊。那個驚瀾集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地下洗錢組織。”
聽到他的話,夏岑兮先是表現出疑惑:“地下洗錢組織?”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抬高,連忙警惕的看向了緊閉著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