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出院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將這個喜訊通知任何人,因為她知道,對於一部分人來說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訊息,而對於有些人則別有用心。
比如聶晚清。
自從她被靳珩深調到策劃部之後,便對整個部門進行了全方位的整改,除了換上自己的一部分心腹之外,也在著手著一件大事。
“晚清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某位多事的實習生在茶水間攔住她,說道。
聶晚清端著咖啡,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關上了茶水間的門。
“有什麼事就直說,不用藏著掖著。”
實習生猶豫片刻,開口:“我有個在醫院的朋友,前些天在醫院婦產科見到了靳總和夏岑兮,她說…”
見她躊躇不看,聶晚清沒好氣的數落道:“說什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吞吞吐吐。”
“她說…夏岑兮已經懷孕了。”
手中的咖啡在指尖的顫抖灑了出去,澆在聶晚清白皙的手背上。她雙眉緊蹙,另一隻手扶在吧檯之上。
“你先出去,別讓人進來。”
等實習生走出去之後,她才顫抖著放下咖啡杯,藉著吧檯才勉強站住。
夏岑兮懷孕了。
這對於她來說是五雷轟頂般的訊息,她以為靳珩深對於夏岑兮只是表面上的情誼,這個訊息無疑是告知外界,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這怎麼可能…”
她顫抖著雙手,從口袋中摸索出手機,找到一個匿名的號碼撥了出去。
“你到底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我告訴你,夏岑兮現在已經懷孕了,你覺得如果這個孩子出生,你還有拿到環納的機會嗎?”
她對著電話的另一邊怒吼著,還時不時的望向門外的方向,生怕這樣的苟且被旁人聽去。
手機的另一端愣了幾秒,一個喑啞的男聲開口。
“你說什麼?夏岑兮懷孕了?”
秦正明正站在諾大的落地窗之前,雙目緊緊的盯著窗外的光景。
“你自己考慮清楚,夏岑兮一定不會讓這個訊息走漏,如果這個孩子真的順利出生的話,不止我們沒有機會拿到環納集團的股權,以前的那些事情也會暴露!”
茶水間門外一陣騷動,聶晚清連忙在說完剛才那句話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落地窗前的男人眼神狠戾,手中的檔案被捏出褶皺。秦正明心知肚明,如果再不動手,秦韻必將會為了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做好準備,到時候若想動手,可謂是難上加難。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來,他剛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秦正明笑了出來,衝著男人伸出手掌:“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