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站在諾大的辦公室裡,沒人注意到他的桌面上是青澀的合影。
照片上的少男少女在陽光下露出的笑容清新純淨。
“那天的問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握著發亮的手機,也不清楚自己為何對於一個已經過去七年之久的問題有如此的執念。
為什麼可以那麼簡單的離開?離開我們的世界。這對於沈亦驍來說很重要,雖然每每想起來的時候他依舊會滋生恨意。
他知道她有很多不得已,可是在……自己就是那麼容易被拋棄的嗎?
現在又回來是做什麼、自己就像一條哈巴狗,日日期盼。
分別只是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仲夏夜,在女孩臉上落下一個淺吻,以為是甜蜜的開端,有著無限暢想,卻成了離別前的最後親近。
自己就是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是不是,厭倦了,不是自己也可以?
沈亦驍不願意回想那些年他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有絲毫卓沁的訊息。
他那時候覺著,人是真的渺小,世界是真的打,自己是真的無能。
後來的人生,按部就班的考取名校,獨自創業,再到一步一步走到更高的位置。
包括創辦雲夢......這些人生軌跡裡都沒有卓沁的參與,卻都存在著她的身影。
選擇創辦文娛公司,是因為知道她走上演員這條路;
功成名就後回到滬城,也是因為想再與她再度相逢,每一步腳印都帶著她的那一份。
沈亦驍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卓沁還愛著,但也恨著。
叫來門外的助理,沈亦驍下定決心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沈總...真的要這樣做嗎?”
助理不僅僅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親信,也是知道他那些不堪過往的同學。
在拿著沈亦驍交給自己的東西以後,還是有些越矩的對著那個轉過去的座椅詢問。
沈亦驍擺了擺手,決絕。
他恨的人不止卓沁一個,還有那些親手拆散他們的人。
彼時的城東別墅正在上演著溫情戲碼...
靳珩深難得的很早回家,沒見到夏岑兮的身影,有著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失意,看著安姨正要準備晚餐。
“安姨,今天不用準備晚餐了,您要吃的話只做自己的就好了。”
安姨不懂他的意思,但也只好照做。
“對了,家裡還有吐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