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叫個lucky呢。
夏岑兮心血來潮的陪著紅薯玩了好一會,直到狗也覺得困了,才依依不捨的把它放在毯子上。
再抬頭去看靳珩深,那人已經坐在沙發上換好了所有衣物,對著電視機螢幕一頓操作。
她正打算回房間,外面傳來異樣的聲音,嚇醒了睡得四腳朝天的紅薯,扭著屁股蹭到夏岑兮腳邊。
夏岑兮遲疑一下,還是抱著小小的一坨紅薯,坐在沙發上。
"要打遊戲麼?"
靳珩深脖子上掛著耳機,手裡晃著遊戲手柄的樣子,少年氣十足。
"我不太會。"
"我可以教你。坐過來,我告訴你鍵怎麼摁。"
兩個人第一次並肩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靳珩深低頭掰著夏岑兮的指頭摁著按鍵,女人的髮絲蹭到他的臉上,一下癢到了心裡。
"先玩新手教程好了。"
"好……"
外面的落雪大概已經積起了厚厚一層,腳邊是睡得呼呼響的紅薯,靳珩深嘴角掛著笑,帶她打遊戲原來是一件這麼有趣的事情。
二十分鐘後。
“夏岑兮,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什麼?”夏岑兮回頭看著他,滿臉不解。
“今天所有公關部的人應該都在加班吧,明天的會議上你要講什麼?”
話音剛落,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了樓,只要想到那個很困難的方案,夏岑兮便沉浸在她的製作中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靳珩深果然在廚房見到了頂著黑眼圈的夏岑兮,疲憊又機械的吞嚥著早餐,紅薯在她身邊不停的叫著。
"夏岑兮?"
靳珩深一句話出口,夏岑兮不僅別開了視線,還沒了回應。等了半天才發現,不是夏岑兮不想理他,而是她垂著眼睛在發呆……
看著紅薯支著小短腿蹦來蹦去,想要夠夏岑兮手裡的營養膏,而坐著的那個人腰挺得筆直,愣了一會兒,直到被紅薯奶裡奶氣的一聲"嗷"喚回了神,匆忙把營養膏遞到它嘴邊。
紙巾被揉成團扔進垃圾桶,站起身留給靳珩深一個背影。白色的棉質寬鬆家居服,頭髮被隨意挽成一個丸子,頭圓圓的,靳珩深甚至從斜後方看見臉頰突出的弧度,白嫩嫩的。
夏岑兮泡軟了狗糧,把紅薯從狗窩裡抱了出來,小狗子吃的不亦樂乎。伸了根手指揉了揉吃東西吃的一顫一顫的小頭。
靳珩深起身,端著咖啡,放輕腳步往能看到夏岑兮的地方挪。
她蹲在地上,看著紅薯拱著碗,一直向前吃,走的遠了,她再把狗和碗一起拉回來,臉上的淺笑剛好被一點一點挪過來的靳珩深收入眼中。
靳珩深站在她右邊,第一次注意到她右邊眉眼之間有一顆淺淺的痣。
空氣中被夏岑兮淡淡的檸檬香水味道盈餘,扭頭只有靳珩深穿著衛衣匆匆跑上樓的背影,忍不住輕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