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部門的事情,如果牽扯到公務應該是由總監來進行一切決定的,聶小姐初來乍到,想必對我們環納影娛的工作還不太熟悉,不過說來也是……畢竟從前也不過是個助理罷了,這些業務當然不會精通。”
“你!”聶晚清最聽不得別人用“助理”兩個字來形容她,法國某知名財經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卻在人生最好的年華只是作為先靳總的助理長達五年之久,對於誰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事,她也不例外。
當年的聶晚清一心想要再往上爬,奈何靳風不肯放人,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一定要留她在自己身邊。
“夏岑兮,你不過也是仗著夏家的勢力,還有秦董事長推波助瀾才到今天,沒了這些,恐怕你還不夠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是,我的確是依仗著這些,你有嗎?”夏岑兮那一抹譏諷的笑意掛在臉上,完全不掩飾對於聶晚清的蔑視。
“另外,我還是倫敦商學院經濟學財管雙學位碩士,十七歲獲得世界商學管理大賽第一名時,聶小姐恐怕還只是個別人身後的小嘍囉吧!”
好一個別人!
夏岑兮就是要時刻提醒著她,永遠都只是跟在靳珩深身後的人,而不能成為相伴在他左右的那個人。
“最好別跟我扯什麼支出問題,我做的報表完全按照審批流程,聶小姐最好公事公辦,不然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她將等待審批的檔案放在桌面正中間,雙手依舊插在胸前,在經過聶晚清時,完全不留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夏岑兮拂門而去,回到辦公位後,夏岑兮看到跟在身後的夏美向自己投過來一個“幹得漂亮”的眼光,心裡卻總有些不得意的地方。
“岑兮姐,你剛才也太帥了吧。不過呀,整個公司也就你敢這麼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悻悻地整理檔案。
“嗯?如果她有不對的地方大家指出來不就好了,為什麼說只有我一個人敢這樣提出意見?”夏岑兮對於夏美的話十分不解,除了看到那些員工都對著聶晚清一副謙卑的姿態,似乎有更深的隱情。
“這個也是有原因的,從前她還在環納總部的時候我就聽說了。這個聶小姐是老靳總身邊的紅人,不僅僅是因為她是靳總師姐的原因,更多的,還是她曾經做的那些事……”
夏岑兮一頭霧水,眉頭緊鎖的盯著夏美一張一合的嘴,十分好奇。
“聽說聶小姐畢業以後跟著現在的靳總回國,剛開始只是作為財務部門的一名普通員工,後來不知怎麼就和老靳總直接搭上了關係,一路乘著快車坐上了老靳總的貼身助理。”
“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她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靳總在世時,有幾年一直和秦家……也就是靳總母親一方不太能相處得來。聶小姐也算是明事理,擔任助理期間直接和秦總裁的弟弟有了些什麼關係。”
“把秦家人在環納集團的那些人能撤的撤,再不濟就是找到把柄。總之就是幫了老靳總很大的忙,至少掃清了不少麻煩。”
夏美繪聲繪色地描繪著,就像是親身經歷了當年的狀況一樣。
要說起來,夏岑兮的前半生人生也算是有滋有味,經歷了大小姐的瑣事,對於滬城這些一心想要上位的名媛也都有點記憶,但是像聶晚清這樣,為了向上爬而徹底放棄底線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傳言究竟是傳言,到底是杜撰還是時有發生,只有當年的人親眼目睹,她沒有指指點點的權利。
“可真是……讓人震驚啊。”她在心底快速消化著剛才接收到的資訊,順便想了一下聶晚清直到現在也只有二十八歲的年齡。
“好了,快工作吧。你儘快把新一階段工作的宣發宣告整理出來。”
夏岑兮快速轉換的能力著實讓夏美佩服。
某拍攝攝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