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心裡嘆息,接過盒子,鄭重的對卓沁說道。
“好,我幫你交給他。”
“阿沁,沒關係,結束就是結束了,有些東西強求不來。”
夏岑兮可能沒意識到,剛才的這一句每一個字也是說給自己聽。
“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靳總也是強求不來的那個人?”
夏岑兮有些晃神的同時,卓沁向來直來直往。
心裡竟然奇異的有一種被戳破的憤怒,一瞬,隨後在內心消化。
“我們……我希望不一樣。”
夏岑兮突然有些心慌意亂,在看過身邊的情深不壽,夏岑兮突然有些害怕,越是感同身受,越是害怕。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阿沁,該走出來了,人總要向前看不是嗎?”
夏岑兮站起身,將沙發上的大衣拿了起來,回眸望著卓沁的瞬間,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告訴她,還是在對著自己說。
落荒而逃。
坐進駕駛室的一刻,夏岑兮緊緊的攥著胸前的項鍊。
她是嗎,她是的,她也是在愛情中強求的一方。
可現在……至少……靳珩深已經在慢慢開啟心房。
夏岑兮走後,卓沁正要整理茶杯,卻在沙發上見到了細小的黑色隨身碟。
她想要追出去的同時,樓下的車子已經疾馳而去。
夏岑兮沒有回公司,而是徑直回了別墅,她現在心緒太不寧。
喝了杯牛奶,做了會兒瑜伽,夏岑兮才算緩和過來。
坐在臥室裡,她再次把有關於驚瀾集團的那份資料夾拿了出來,仔細的閱讀著。
最近的一段時間,她大概從中梳理出來一些不算清晰的資訊。
驚瀾集團,在靳風意外離世的前一個月裡,同環納集團簽訂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合同。
之所以這樣說,主要還是因為對於環納這樣富甲一方的集團來說,不過是簽下來一片土地的使用權根本算不了什麼。
只是,這份協議的直接對接人居然只有當時的董事長靳風,沒有經過任何股東的授權。
這是夏岑兮懷疑的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