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感嘆他對於工作認真誠懇的態度,現在又轉變成了另外一副姿態。
但想到程瀟寒年齡小還是單純誠摯的少年,她也就沒有細想剛剛的舉動有什麼不合理,坐在位置上喝完一杯奶茶後也驅車離開。
靳珩深站在海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長款大衣和深色圍巾為他增添了一絲英倫氣,肅殺的天氣與冷凜的風吹亂碎髮。
“有什麼新的進展了?”
靳珩深沒有回頭,聲音低沉。
不遠處男人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海面上
在聽到靳珩深的話後才慢慢轉過身。
“秦家最近在私下聯絡一些環納的老股東,最開始是一些比較小的,引不起什麼主意也就沒發現,現在……”
男人輕呵了一聲,有些嘲諷。
“手伸的操之過急,暴露了。”
他的聲音比靳珩深還要低沉,從口罩中發出有些悶悶的,讓覺得有著經歷人間百態後的滄桑感。
靳珩深表情有些意味不明,掏出手扯了扯圍巾,轉過身看著他,眼底滿是嘲意。
“怎麼突然這麼迫切?”
男人低下了頭,踢著散落在沙灘的石子搖了搖頭。
“不知道,還在繼續查,我也奇怪怎麼蟄伏這麼久,突然吃相如此……難堪。”
“所以這就是你查出來的?沒有任何線索,讓我怎麼進行下去?”
靳珩深對他沒有客氣,而是直接的嫌棄了起來。
男人笑出了聲,從離他幾米的地方走到了靳珩深身邊,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遠處。
一邊摘下墨鏡,一邊挑了挑眉頭,俊朗硬氣的面龐,是和靳珩深年齡相仿的樣子,而露出一雙鳳目卻好似寫滿了故事。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秦家偷雞摸狗的,哪能注意到他這些小動作。再說,我就一號普通老百姓,別為難。”
靳珩深在聽到“普通人”三個字的時候,更加嫌棄的看了看他。
“你是普通人嗎?”
說完便朝著海岸的另一個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