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深緊緊地抿著嘴唇,看著女人倔強的樣子,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我知道,你在說謊。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想知道,那個孩子在哪。”
靳珩深聲音放軟了一些,可是說出來的話夏岑兮完全不相信。
她不覺得靳珩深是那種會放棄孩子撫養權的人,所以,他說的這些都是為了哄騙自己而已。
本以為自己這樣夏岑兮會鬆口,卻不曾想這女人乾脆不再開口了。
“夏岑兮。”
靳珩深猛的上前,直接把人抵在了牆上,而夏岑兮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也直接慌了神。
可是再想躲開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你又要做什麼!靳珩深!為什麼你一直這樣陰魂不散!”
“這都是你逼我的,夏岑兮,當初你就用那樣荒唐的理由離開我,真以為我會相信嗎?”
夏岑兮這次愣住了,她想過靳珩深會憤怒,會恨自己不忠,可卻唯獨沒有想過他竟然不相信。
看著她沉默的樣子,靳珩深也沒有理會,繼續說著,“你不告而別,就留下了那一屋子的狼藉和全部的理由,一別多年,回來竟然還要這麼躲著,你不覺得,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解釋?
解釋什麼?
夏岑兮心中自嘲,她能解釋嗎?能把所有的心裡話都說出來嗎?
怎麼可能呢……
說出來了又能怎樣?南宮曉已經沒有辦法恢復如常,而她只要一想到南宮曉當時的樣子和如今的狀態,就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待在的身邊!
夏岑兮,別再奢求什麼了,你的命運三年前就已經決定好了。
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卻不爭氣的滑落下來,向面前的人傾訴著主人的無助和傷心。
靳珩深沒想到她會這般,看到那眼淚的時候,心裡一緊,整個人已經不知道作何反應,知道那眼淚低落在他的手上,卻彷彿燙到了一般,讓他急忙縮了回去。
感覺到身體的輕鬆,夏岑兮直接抹了一把眼淚就跑開了。
這一次,身後沒有靳珩深也沒有李總,只有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逃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終於慢下了腳步,然而,看著這四周沒有熟悉的景象,她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往哪兒走。
或者說她一開始選擇的這條路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她都已經開始茫然了。
“當初就這樣帶著安寧離開,真的就是最好的選擇嗎?”
其實今天剛剛見到靳珩深的之後他就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了,可是思來想去,好像沒有比這更好的答案了。
“呵,還真是好笑,我躲了他這麼久,甚至是這次回來還刻意的躲避他,卻沒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意外,難道這就是上天安排的嗎?”
“老天爺,你還真是會捉弄人啊。”
無論夏岑兮怎麼感慨,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有辦法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