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押他們的人只顧著抓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誰是誰,所以一時之間微微的有些迷茫。
夏岑兮和南宮曉相互對視一眼,眼裡有著不同的色彩。
他們都知道,回答意味著什麼。
這一次的綁架目標也很明確,就是奔著南宮曉來的。
夏岑兮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更好的回答方式,誰知安靜了很久的南宮曉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耐煩:“什麼南宮曉?你抓錯人了,我叫夏岑兮。真是晦氣,上個廁所也能被綁到這地方來,你們不長眼?該抓誰都不知道!”
她說話十分犀利,頓時面前的幾個綁匪臉色不太好。
南宮曉此刻什麼都不想,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保住夏岑兮,讓她活下來!
這二十多年走來,救人無數,此刻的南宮曉,彷彿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死亡,顯得更加的肆意。
她願意在最後的時光,綻放的更美麗,更嬌豔!
夏岑兮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她完全不明白南宮曉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她張了張口,卻發現嗓子嘶啞,好像……
灰塵過敏了!
“誒呦,美女,你叫夏岑兮啊。看著你這白皙的面板,如果能讓老子親一親……一定滋味不錯。”那個猥瑣的男人踩著皮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南宮曉的臉。
僱主說只要其中的一個,那另外一個……
“夏小姐,我們討個商量。如果你討好我的話,說不定給你一個生路。”
南宮曉雖然想要活命,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她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目光注視著那個猥瑣的男人,目光堅定,帶著噁心。
那個男人被注視得不舒服,啪的一下甩了南宮曉一個巴掌。
“狗女人,用什麼眼神看我呢?要是你現在跪下給我舔皮鞋,說不定我會饒了你。”那個猥瑣的男人穿的十分騷包,皮鞋配花褲衩,簡直就是當代奇葩。
“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夏岑兮這輩子,可沒屈服過任何人!要知道,我可是夏家的小姐,你們怎麼敢動我!”南宮曉心想著自己也快要死了,反正橫豎都是都是一個死字,倒不如更加囂張一點。
她不時還用那種極其厭惡的眼神注視猥瑣的男人,輕蔑的冷哼。
此刻,南宮曉那決絕赴死的樣子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像極了花開的最旺盛的時候那一瞬間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