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靳珩深倒是沒有過多想著別的,嘴唇微微笑著提起他這個朋友,他總是不由自主的透露著自豪:“她在國外,有著專門的機構輔助她一同完成醫學事業,當然忙,這一趟過來估計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也確實是該回去了。”
夏岑兮眼睛輕輕飄了靳珩深一眼,沒有回應他。
她心裡百味雜陳,想著剛才李亦銘電話裡的威脅,她總覺得南宮曉的匆匆離去,必然事出有因。
“珩深,南宮曉會有危險。這一次你的公司能夠化險為夷,是剛才手術的時候,南宮曉威脅了李亦銘,現在的李亦銘應該急的跳腳,恨不得殺了南宮曉,我擔心她……”
“原來是這樣。”靳珩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一下子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也難怪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李亦銘會臨時收手。
“不過,”隨即他又微微一笑,表情格外的緩和:“我知道你是擔心南宮曉,不過這大可不必。”
“為什麼?”夏岑兮眉毛一揚,不太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想殺南宮曉的人可多了去了,但是卻從來沒有得手過。”
“她得罪的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夏岑兮歪著頭繼續聽靳珩深講著。
“南宮曉是世界頂級一流的醫生,她的身價不知道有多少億,你看她是一個人,但其實暗中都有人保護著她,不讓她出一點兒危險。光是她那雙負責治病救人的手,保險都不知道高達幾個億,你想想,她身邊的保鏢和打手能力該有多高強?再說了,她自己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會點身手,完全不會出現問題。”
靳珩深越是自信,夏岑兮心裡就越沒有底。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
“沒有可是,當下,你應該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南宮曉花時間來給你養身子,給你做手術,不是讓你擔心這些的。南宮曉的背後有機構,可以保她周全。”靳珩深看著她還是顧慮別的,忍不住聲音強硬了一些。
聽著靳珩深說的這些,夏岑兮的心情更不知滋味。
那個清爽的背影,還有那一頭栗色的頭髮,總在她面前揮之不去。
說實在的,南宮曉不虛偽,不做作,直率,她很喜歡這樣的性格。
這是她的家庭所培養不出來的脾氣秉性,也接觸不到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寧願和這樣的南宮曉做個朋友。她微微的垂眸,兩隻手交叉放在了身前。
她的心頭,湧上了一股說不上來的心疼和同情。南宮曉對靳珩深的感情,她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靳珩深,又怎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去和李亦銘對賭呢?這是種特別的暗戀,是不計後果,飛蛾撲火一般的暗戀。
夏岑兮也深愛著靳珩深,他怎會不明白這種感情?她也同樣度過愛而不得的日子,也遭受過靳珩深的冷眼和排斥,咬著牙一點一點的走了過來,自然知道南宮曉心中的心酸。
有些苦啊,只能一個人品味。
她的心裡,忍不住的替著南宮曉難過。
她也曾痛苦不堪,撕心裂肺過,更能明白南宮曉的心如滴血。
只不過也只是能夠止步於此而已,其他的,她不會讓步。
她堅信,即便南宮曉多愛靳珩深,也不會超過她一分。
她也不會把靳珩深讓給任何人,但在靳珩深的身邊,只能是她夏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