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你有一雙會做手術的手,就可以以他人的名義威脅我,你,不夠格。”
李亦銘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自若,看著地上的南宮曉,又是一陣的嫌惡。
南宮曉還沒有緩過勁來,拼命的咳嗽著,雙眼之中,難掩她的恐懼。
面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恐怖。
和靳珩深相比,他更陰冷,更捉摸不透,更加嚇人!
除了靳珩深,她之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的名門少爺,自然不知道會有李亦銘這樣的存在。對於他,也只是聽過名聲而已,從不知道會如此恐怖!
李亦銘懶得在這兒過多的逗留,冷冷的撇了一眼,地上的南宮曉揚長而去。
花了很長的時間,南宮曉才緩緩的從地上起身,拍了拍膝蓋和身上的塵土,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
嫉妒,羨慕,仇恨,一時之間,入了她的心頭。
為什麼?
她認識夏岑兮已經是不短的時間,怎麼看都沒有看出,夏岑兮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可是,就奇了怪了,為什麼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願意為她前仆後繼?
李亦銘看起來是一個極端主義的人,但是即便他脾氣再差,也無法掩蓋他的能力。
在國內,也許李亦銘並不出名,可是國外,他可是隻要聽到名號,就會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魔。
在經濟運營和公司管理上,更是有著天才一般的頭腦。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偏偏要看上夏岑兮這樣的女人?
南宮曉被嫉妒衝昏了頭腦,雙拳緊緊的攥緊,兩個拳頭都已經開始微微泛白。夏岑兮得天獨厚的優越家庭條件就是她從小到大從未享受過的。
出生就投了個好胎,憑什麼她就在夏家夫人的肚子裡,而自己卻只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如果她也能夠生在上流世家,哪裡還有夏岑兮的戲份?
南宮曉眼中的陰鬱,更旺盛。
回去以後,夏岑兮和靳珩深講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並且明確表示要堅定地站在靳珩深身邊,靳珩深的眼眶也有些微微溼潤。
“你原本的生活一直風平浪靜的,嫁給我之後就沒有再平順過。被我欺負,車禍,流產,再到現在的瀕臨破產,如果你沒有遇到我沒有跟了我的話,這些都不會發生。”
靳珩深苦笑一聲,如果夏岑兮當時乖乖在國外跟了李亦銘,也許現在就是另一番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