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回憶這些的時候,夏岑兮的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雖然她和靳珩深沒有度過蜜月,可是那段時光的確是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光。
她能感受到,那時的靳珩深是真的在對她好。
一瞬間,她內心裡之前的那些懷疑,難過,糾結背上全部不復存在,只留下了快樂。
夏岑兮心裡隱隱的想著,等把南宮曉打發走之後,她一定要馬上去找靳珩深說個清楚。
她和靳珩深的生活很平靜,很快樂,很幸福。
她不要再有任何無關緊要的人,搞亂他們的生活。
夏岑兮不同意,也不允許!
“那又怎麼樣?這隻能證明他履行了一個丈夫的職責!並不能證明他對你有什麼感情!”南宮曉的聲音忽然緊張起來,沒有了剛才的悠閒和淡定,反倒是有一種牽強的辯解味道。
“南宮小姐,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一個問題。”
眼看著南宮曉還有很多話要和她說,夏岑兮只覺得煩心。
她的時間很寶貴,絕不可能是浪費在這裡。
“什麼?”
“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同意和你過來坐在這裡聊這些,也只是念在你和珩深認識,你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尊敬你,給你這個面子,僅此而已,別無其他。”
她輕輕啟唇,表情一如既往的優雅,可是語氣卻讓人聽起來有些寒意。
連南宮曉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真是之前她認識的夏岑兮嗎?
為什麼氣質如此不凡,讓她都覺得有些畏懼?
“換句話說,南宮小姐根本沒有資格坐在我的面前和我談這些。”夏岑兮手指輕敲了敲桌面,一臉的平靜。
“你也知道,以靳珩深的長相和身份,向來招惹桃花。不過,他的那些女人,很少能夠跟我坐在面前談條件聊這些的。”夏岑兮勾唇,女王的氣勢不怒自威:“因為她們不配。”
“她們不配和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南宮小姐,你明白了嗎?”夏岑兮說話點到為止,她相信南宮曉不會聽不懂。
“南宮小姐醫術高超,治病救人,是白衣天使,這些我很瞭解,也很尊敬,不過您在我眼裡,也只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醫生罷了。”
她的眼神中帶著輕蔑,唇角帶著譏諷:“如今的夏家是落魄不比之前,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的身份依舊在這裡。”
“我仍然是夏家的千金小姐,我,仍然是靳珩深明媒正娶的靳家太太!”
“南宮小姐,有些話我不用說太明白,你我心知肚明!”
她南宮曉,論資排輩,還沒有資格做在她面前和她搶靳珩深!
雲菲兒也是,南宮曉也一樣!
千千萬萬個女人,在夏岑兮眼裡,不過是浮雲!
這些話剛一說完,夏岑兮便站起身來,環視南宮曉,一臉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