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景恆垂下了腦袋,也是茫然:“我不知道,反正靳總一來就黑著臉,不知是誰得罪了他。”
“好吧,多謝提醒。” 南宮曉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她衝著王景恆甩了甩腦袋,就推門,走了進去。
剛一走進辦公室裡,她就感覺到整個房間裡徹骨的寒意。
靳珩深就坐在辦公室的中央,一雙陰沉的眸子如同利劍一般,向她這裡射了過來。
看見來人是南宮曉,眼裡的鋒芒才稍稍收斂了些,不過語氣還是沒有調整過來,有些冷。
“什麼事?”
看來,他的心情還真是有點差。南宮曉心下了然,差不多已經感受到了不對勁。
“沒事兒就不能過來看看你了嗎?”
她說話一如既往的俏皮,還咧開了笑容,不過靳珩深並不為所動。
房間裡的氣氛沉默的令人窒息,南宮曉覺得渾身不太自在。
實在是受不住這份沉悶,忍不住開口:“怎麼了,我來,你好像不太歡迎的樣子。”
“沒有。”靳珩深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便把視線重新放回了電腦上,看他根本看不進去的文件。
南宮曉走上前,將兩張紙輕輕的放在了靳珩深的辦公桌上。
“諾,這是我新做出來的藥方,還有藥品名單,趁著這段時間給夏岑兮調養的好,趕緊再換一換,用這幾種藥物,可能效果會更好。”
靳珩深抬眸,看向了桌面上的那兩張紙。
“知道了。”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並沒有什麼反應。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南宮曉好奇和懷疑。
記得她當時給靳珩深第一份藥方的時候,靳珩深欣喜若狂,還多謝自己。可是現在這個狀態儼然不太高興。特別是在他剛才提到夏岑兮的名字時,靳珩深的眸色更深了幾分。
南宮曉隱約的能夠猜到應該是靳珩深和夏岑兮出了什麼矛盾。
“怎麼,和你的小嬌妻吵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