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說的沒錯,我又不是白痴,發生了這麼多,我當然會顧忌他,防備他,我當然很難信任他,也一度想要和他離婚,結束這段感情。”
“他若是再讓我絕望一次,我定然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夏岑兮聽著這被剪輯拼湊的語音,捂住了嘴巴。難道是學長做的嗎?學長為什麼做這種事情?
她眼中的震驚,落在靳珩深的眼裡,是被抓包的緊張和手足無措。
“再讓你絕望一次?你這話說的很漂亮!夏岑兮,你這是在給我機會?那我是不是,還要多謝你的垂青!”靳珩深捏著夏岑兮的肩膀,手下的力氣不由自主的加大,夏岑兮吃痛,叫了出來。
“嘶!”
靳珩深聽到動靜,下意識的鬆手,像是鬆開了一樣格外嫌棄的東西,他語氣輕蔑:“夏岑兮,我靳珩深還輪不到女人來給我機會。”
夏岑兮恍惚不已,來不及去顧及自己痠痛的胳膊,張口想要辯解:“珩深,你聽我解釋這其中出了誤會……”
“不必再說了。”
靳珩深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限,眸光之中帶著森冷,這是夏岑兮以前經常見到的眼神。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看過自己了。單是這一個眼神,就讓夏岑兮的心一下子冷了下去。
她眉心深鎖,眼神中帶著不安和試探:“所以只憑著這個音訊,你就要定我罪嗎?”夏岑兮輕聲問。
“你這個問題,還有必要嗎?”靳珩深唇角掛著詭異的笑容,此刻看夏岑兮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我告訴你,夏岑兮!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玩弄別人,沒有別人玩弄我的份!”
他的臉陰了陰,瞪著夏岑兮,唇角掛著似笑非笑。手隱在後背,微微發抖。他臉色大變的同時,內心又何嘗不是在滴血。
可是他不能軟弱,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軟肋,看見自己的傷痛,包括夏岑兮,也不行。
被他這樣一呵斥,夏岑兮微微一顫,眼神之中染了傷痛。
“夏岑兮,你每天帶著你那副深情的模樣,是在做給誰看!還是說,覺得我是個傻子,所以能任你擺弄!”
靳珩深聲音高昂,抑制不住的憤怒,森冷的氣息遍佈了全身。
憤怒之下的他,是軟弱和恐懼。
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放下防備,想要認真對待的女人,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狠狠的傷害他!他不能接受,也絕不會接受!
夏岑兮沉默不作聲,心死如灰,可是表情卻是比剛才更加淡定和從容。
看著夏岑兮恢復了曾經的波瀾不驚,靳珩深就忍不住氣惱,夏岑兮表現的越平靜,他就越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
靳珩深倏地湊上去,一手揪住夏岑兮的衣服,拽過她的身子,眼眸陰鷙:“說啊!剛才你的氣勢呢,怎麼不說了!”說完,鬆開了手,直接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夏岑兮低頭看著被弄褶皺的衣領,覺得分外可笑,輕輕拍打幾下,渾身的疲憊。
此時的她無話可說,也沒有什麼好說!
靳珩深現在處於情緒失控的狀態,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的。夏岑兮回頭,環視整個家裡,忽然心頭湧上了一股心酸和失落。
她慢慢的挪著步子來到了玄關處,慢吞吞的穿好了鞋子。這裡,她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