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應該可以了吧。”吃完以後,夏岑兮瞪著周圍的那些人,一臉的憤憤。
“好,多謝夏總配合。希望接下來幾日夏總都能如此。”
“什麼?”夏岑兮被嚇到了,一臉的黑線。
“明天就不必了吧,就這麼一次。”
“抱歉,”幾個人之中有一個帶頭的人走了出來,語氣格外的尊敬和委婉:“這是靳總吩咐的,從今往後,乃至未來的一個月之內,我們都要風雨無阻的把營養餐送到,並且要看著您吃掉才行。”
這是瘋了吧?她張大了嘴巴,已經開始對未來一個月之內充滿了恐懼。
“你們能不能商量商量,我是真的不用每天都這麼送飯,又不是病人。”
“也不是飯桶。”她悠悠的補上了這一句。
“抱歉,顧客就是上帝,上帝的決策我們無權進行干涉。”
幾個人點點頭,甩下這一句話之後,快速上前收拾好所有的東西,很快的便撤離了辦公室。
這堆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著實讓夏岑兮有些傷腦。
靳珩深這是把她當成什麼?溫室裡的花朵還是瓷娃娃?怎麼連吃箇中午飯都要這麼細緻入微?之前的事情她姑且能夠忍受,全當是靳珩深對她的關心。
不過這件事情太誇張了,她不能再這麼被動的接受了。
看來,她有必要好好和靳珩深聊清楚。
等到下班時間,夏岑兮披上了外套,開啟辦公室,剛準備離開公司,就看到了周圍人那些若有若無好奇的目光。
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早就料到了會引起他人的注意,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坦然:“都看什麼呢?到了下班時間就趕緊去吃飯吧。”
聽她這麼一開口,眾人紛紛圍了上來。
“夏總,我們幾個有個問題想要問問您。”
有一個和夏岑兮關係向來甚好的高管,臉上帶著八卦的表情,忍不住開口。
夏岑兮心裡一沉,隱約的猜到應該不是什麼好問題。可是也同樣觀察到了其他人熱切的目光,只好硬著頭皮點下來,喝了一口水,讓自己恢復鎮定。
“嗯,你說。”
“夏總,現在……你和靳總不會是備孕階段吧?”
這話剛一問出口,夏岑兮馬上一口水噴了出來。一臉的尷尬:“你……你怎麼會這麼說?”
那幾個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中一個已經作為人母的高管走了出來,一臉的得意:“夏總,您就承認了吧,我都看出來了,今天又是給您送營養餐,又是給您換環境的,看來已經蓄謀已久了。”
“小江也和我們說了,您辦公室裡的咖啡和茶葉早就全部換成了營養沖劑,這誰還看不明白呀。”
“不過說真的,夏總,靳總就這麼著急要孩子嗎?你們要兩個人都是發展期,我覺得在忙幾年事業也不晚呀,這……”
瞬間像開啟了話簍子,八卦聲一個接一個的起來,幾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周圍人對她都是幸福的羨慕,而她自己的臉上卻籠罩著一層和其他人毫不相符的無奈。
從公司裡尷尬的離開之後,夏岑兮在回家的路上,都覺得心堵。
趕回家裡,剛開啟房間的門,就看到了安姨在廚房裡忙東忙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