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長舒了一口氣,身體不再感到寒冷,她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偏頭看向了準備駕駛的靳珩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剛才老婆婆和靳珩深的對話,有些凝重。
“珩深,怎麼了,剛才在聊什麼?我怎麼感覺,你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一邊說著,夏岑兮的臉上也帶了擔憂。
靳珩深原本就心事重重,被夏岑兮這麼一問,他更是臉色一僵。
靳珩深眉心一鎖,語氣淡淡:“沒什麼,就是隨便聊了聊,解開了當年的一些疑惑。”
當年的?被他這麼一說,夏岑兮更是來了興趣:“對啊,剛才你也沒跟我解釋清楚你當年來法國經歷了什麼,為什麼要來這家占卜店?當時都說了些什麼?”
原本內心就是煩躁的,他聽到夏岑兮這一連串的疑問,更是臉色陰沉了些。
“真的沒什麼,別問了。”
忽然被他兇到,夏岑兮有些不太樂意,也不想再去追問這些,重新坐正,賭氣的不再看靳珩深一眼。
此時的靳珩深無暇顧忌夏岑兮的情緒,他一邊開著車,情緒一邊凝重。
剛才老婆婆說的話語,讓他有些慌張,心裡更是沒底。
那些所謂的回憶,所謂的經歷,還有信任,都讓他恐懼。
尤其是老婆婆的那一句,劫難,更是讓他如在冰窖。
渾身發冷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了。他掃了一眼身旁的夏岑兮,心裡不斷的祈禱。現在的生活他已經知足,他不想讓命運,再給他什麼重擊了。
回到酒店,一切如常。
為期一週的風投會,也差不多來到了尾聲,二人收拾著準備回去的行李。
雖然兩人的關係也恢復成了平靜只是那一次占卜店發生的事,依然讓夏岑兮心有芥蒂。
剛一下飛機,夏岑兮開啟手機就看到了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外公打來的。
她的內心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將行李箱推給了靳珩深,打了過去。手機剛響兩聲就被人接通,那一頭是外公蒼老而又急促的聲音。
“兮兮,你在哪兒呢?回國了嗎?”
夏岑兮的心提了起來,隱約的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你媽今天忽然暈倒,現在住院了。”
單是這一句話,夏岑兮的臉色馬上變了,有些發白。
“好,我知道了,哪所醫院,我馬上就去。”她匆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雙眼之中帶著無助,看著靳珩深。
他聽不清電話裡的內容,可是從夏岑兮的情緒以及他這邊說的話來判斷,應該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住院了。
沒來由的,他又一次想起了老婆婆說的話,臉色也同樣的凝重。
“靳珩深,快,我們打車去安和醫院,我媽突然暈倒,住院了。”
看著她六神無主的模樣,靳珩深的內心也變得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