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深懊悔不已,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說了多麼傷人的話。
這邀請明明是自己的親媽提出來的,剛才夏岑兮說這件事,也應該是想要邀請和她一同前去,可是,自己卻懷疑她和別的男人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說了那樣的話……
自己,可真是傻到家了。
電話那頭的秦筠,聽著靳珩深這一驚一乍的語氣。就算是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也隱約的能夠猜到,應該是二人發生了一些問題。
“怎麼,難不成你們又鬧彆扭啦?”秦筠有些無奈,這自家兒子也太不爭氣了,捷徑都給他鋪到面前了,還自己一直走歪路。
靳珩深的胸口悶悶的,想起剛才夏岑兮那一雙失意難過的雙眸,她就後悔不已。
聽著電話那頭沒了聲音,秦筠忍不住微微一笑,對著電話就是一通教育。“珩深啊,你也別嫌媽話多,有些道理呀,你不得不聽。”
“夫妻之間相處啊,永遠是互相體諒的,夏岑兮這個孩子,性格溫軟,動作也是慢悠悠的,她只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而你這個人顯然就顯得急躁了些。有些時候耐心聽聽她說話,不是什麼壞事。”
“另外,”秦筠語氣微微一頓,繼續說道。“作為公司老闆,你確實要注意管理和把控,可是夫妻之道不是這樣做的。”
“你太過分的控制和管理,只會把她推得更遠,她也會更加想要逃離你,這就跟放在手裡的沙子一般握的越緊,散的越多,明白了嗎?”
一直到和秦筠結束通話了電話,靳珩深仍然思考著。
他的內心,忽然頓悟了什麼。他確實像是在握著沙子,擔心夏岑兮有朝一日會離開。
可能,確實是有些極端了。不過,此時的他又心生一計,既然做錯了事情,那麼想辦法補償就行。
過了幾日,到了法國風投會的日子。
夏岑兮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公司的日程,也收拾好了行李,訂好了機票,準備出發。
是她的秘書把她送到機場的。一直到登機之前,秘書猶猶豫豫,才終於開口。
“夏總,你出國參加風投會這事兒,要不要通知靳總一聲?畢竟你這一走就是一週,怎麼也該讓他心裡有個底。”
夏岑兮握著行李箱的手微微一頓,緊接著,又握的更緊了些。想起那一日靳珩深歇斯底里的對她怒吼,說她和別的男人有一腿的神情。
“算了吧,沒必要。”她眼眸暗淡,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期望。反正自己當時也和他提過了,這幾日不見,他心裡應該有所預料。
說罷轉過了身,頭也不回的準備登機。一身淡黃色的洋裝襯托著她的背影,格外的淒涼。
幾年前去法國時,她也是這樣的,瘦小的身子拖著大大的行李箱,顯得格外的違和。
那時候,她的雙眼之中滿是明亮,因為她知道等幾年過後,回來迎接她的,將是靳珩深。
她這輩子,就要嫁給靳珩深。這麼多年,雖然是變了,她也如願嫁給了靳珩深。可是快樂的日子,卻依舊是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