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她說在外面與合作商吃飯。這都十點多了,跟什麼人吃飯能吃這麼久,薄唇抿起,心慌的感覺也不知從何而來。直覺告訴他,夏岑兮一定有事瞞著他,那丫頭現在耍小聰明厲害著。
靳珩深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打夏岑兮的電話,無人接聽。想了想又換了個號碼,沒過幾秒,那邊就很快的接了電話。
“喂。”靳珩深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直接了當的問她。
“夏岑兮去哪了?”
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嘴裡呢呢喃喃回了過去:“夏總,夏總在應酬啊。”
靳珩深聽清夏岑兮秘書所說的話,頓時心裡一沉,剛才有些發慌的心現如今更加緊了起來。
手中握著手機的力度也大了很多,咬牙。
衝那邊又問了過去:“她在哪裡?”
他尾音微微帶著點顫音,聽得出來有些著急,但面上卻還保持的淡靜。
夏岑兮秘書被這一輪電話攻擊吵得是沒了睡意,晃了晃神才反應過來,居然是有人在她這挖她老闆的資訊。
“我憑什麼告訴你啊,你誰啊你讓我洩露我老闆地址,不可能。”
靳珩深的手心攥緊,已經快磨光了耐心,聲音冷淡,涼的讓人心頭一顫。
口中緩慢的吐了五個字,讓那頭的人手機掉了下來:“靳珩深。”
夏岑兮秘書雙眸睜滯,意思立刻清醒了,快速的告知了夏岑兮所在的飯店。
靳珩深聽後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起身快步出了大門。隨意的挑了一輛離他最近的車。腦海中一遍遍想著那幾個讓他近乎在氣憤邊緣的詞話。
應酬,飯局,十點半。
靳珩深的掌心用力捶了下汽車方向盤。
夏岑兮,你真是好樣的。獨自一人就敢去應酬,還是那麼一大幫人。
靳珩深想的越深,車速飆的也越來越快,車窗開著半欄,強大的風流充斥在車廂裡。卻怎的也滅不掉他心中的那團火。一路上時刻看著時間,一遍遍的給夏岑兮打著電話,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慢慢的,靳珩深額頭已升起一層薄汗,後背因為強度緊張發起冷汗。
十點半,街上只有零零散散一些騎著電車腳踏車的學生,雙道都空蕩蕩的。
靳珩深都不知道自己略過了多少紅綠燈,才在最快的時間到達了夏岑兮所在的飯店。
問了飯店服務員,大步上了二樓。包廂門是半開的,在樓梯間就能隱隱聽到裡面的吵鬧聲。裡面十幾個男人有一半人都正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整個屋子都煙霧瀰漫的坐在位置上看好戲。
幾個個子不高的男人都站在夏岑兮旁邊話音猥瑣的出言不遜。
一句一句侮穢的詞從他們的嘴中蹦出來落在靳珩深的耳中。
他薄唇緊抿著,黑眸深邃深不見底盯在那落在夏岑兮隱隱發怒的臉上。
頓時心中怒火染起,眉梢間滿是戾氣,跨步上前,抓住離夏岑兮最近的那個人的衣領。
垂在腰間的拳手立馬捶在了他滿是肥肉的臉上,一把將他踢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