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靳珩深和夏岑兮,有時候相敬如賓都很難做到。更不要說像這樣子靳珩深對夏岑兮百依百順的場景。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實在是令他們匪夷所思。
不過看到這樣的情景,夏章行心裡是欣慰的。
無論如何,能看著自家的女兒不受欺負,就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最大的心願了。
夏岑兮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的父母都在,不由得在感動之餘羞紅了臉。
她怎麼也沒想到,靳珩深會這麼坦誠的表達對她的在乎。
就在他們二人沉浸在這片溫情之中時,姚玟芳不適時的開口,打破了這一片氛圍。
“既然如此的話,珩深,不管是曾經的夏家銀行還是現在的艾希基金,怎麼說也得有我和夏章行的份,夏家銀行,也是我們家出了不少的資金所成立的。”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姚玟芳惦念的竟然還是金錢和地位。
夏岑兮有些難過,她早就對自己母親這番行為見怪不怪了,只是覺得在這樣的一個時刻提這麼一件有關利益的事情,實在是大煞風景。
“你怎麼這個時候提這種事情?夏家銀行早就被吞併,現在的應該也和我們毫無關係了,你這女人怎麼好意思開口說這種話……”夏章行皺眉,忍不住想要指責她。
“你閉嘴!”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姚玟芳眼神冷冷的,瞪了一眼夏章行,眼中是嫌棄。
“你懂什麼?我們這是維護正當權益。你要是不願意要的話,可以沒有。”
姚玟芳看著靳珩深,一臉的殷勤。
“我知道,咱們的女婿珩深,一向是個懂事的孩子,這點道理和規矩,我相信不用長輩教你了吧?”
姚玟芳此時的嘴臉格外醜陋,看了就令人生厭。
夏岑兮更是尷尬地將臉別到了一邊去,都說變故能夠改變一個人,她看著自己曾經端莊大方的母親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內心也是無盡的唏噓和感慨。
靳珩深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場景,他也並不意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
“夏家銀行能夠持續運作這麼多年,確實多虧二老的照顧。”
“雖然說落在我手裡的時候確實有些不堪入目,不過,多少也要給二老一些養老金才是。”
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接下的夏家銀行,不過是個賠錢貨,論資排輩,也不會扯到姚玟芳的身上去。
不過,姚玟芳才不管那些,看著靳珩深竟然這麼懂事,她的頓時心裡踏實了許多。
“是啊,是啊。看來論懂事,還是珩深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