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的身份比較特殊,是普通人不敢招惹的,眼下又衝出來一個衣著和長相都不凡的男人,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說現在的夏岑兮落魄至此,但是也少不了身邊有一些家世顯赫的朋友。
即便靳珩深作為環納總裁,如此赫赫有名,可是大眾裡知道他長相的人。卻少之又少,更沒有人敢猜他就是靳珩深,只當是另一個不敢招惹的男性罷了。
看著沒有人敢搭話,靳珩深的聲音更低了幾度,眼神中帶著輕蔑。
“在場的各位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詢問夏小姐任何問題,對於卓沁的問題,有任何異議,都可以來問我。我是卓沁的直屬上司,相信我可以給大家一個滿意的回答,但是同樣的……”
他的眼神一沉,臉色帶著冰冷。
“在座的各位,也要付出讓我回答問題的代價。”這話一出,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環納的總裁,靳珩深!
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尊大佛,眾人馬上作鳥獸散,不敢在這裡多停留,哪怕一秒的時間,生怕被靳珩深記住了模樣。誰都知道,得罪了靳珩深,一定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本以為靳珩深不會出面幫忙,可是他的這一番行動卻讓夏岑兮給驚到了。
她站在靳珩深的背後,看著他寬大的肩膀,心頭一動。
看著眾人散去,靳珩深才收起了周身的冷意,轉過身去,眼神中帶著關心。
“怎麼樣,沒事吧?”
在她的眼睛裡,夏岑兮看見了自己,臉頰微紅。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如平常一般,別無二話。
一個開車,一個坐車,兩個人心裡各自有著各自的心事。
靳珩深的眼前一直停留不去的是剛才夏岑兮一臉堅毅,有不服輸的模樣,即便被那麼多人圍著,她依舊不畏懼。
她像一個披荊斬棘的勇士,獨自前進,也正是因為如此,靳珩深才更加憐憫,過了這麼久,他才意識到,自己多麼想要保護身邊這個女人。
夏岑兮在車上一直鬱鬱寡歡。
雖然她知道剛才那些人說的話都是無心者之過,不知者無罪,沒有必要怪罪他們,可是一想到大眾是那樣評判她的,心頭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自己早就因為夏家的事情被大家厭惡,現在又因為阿沁的各項事項而招來了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