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深的臉色也因為他的大聲喊叫頓時變得鐵青。
“別喊了!”他聲音低沉,一下子把沈亦驍嚇得不敢說話。
剛走進病房,靳珩深就看見沈亦驍傻子一樣的行為,頓時感覺有些無聊,眼前他又發出如此聒噪的聲音,實在是讓靳珩深有些忍耐不了。
沈亦驍安靜了一下,看著靳珩深一言不發,眼眶慢慢的含滿了淚水,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壞人兇我!嗚嗚嗚……”他哭的聲音極大,整個房間裡都是他嘈雜的聲音。
靳珩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再哭,我就把卓沁給帶走!”
這一句話果然靈驗,床上的沈亦驍馬上止住了哭聲,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原本夏岑兮和卓沁都格外的棘手,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沈亦驍安靜下來,結果沒成想,靳珩深竟然反應如此之快。
“岑兮,靳總,你們兩個來了啊。”卓沁有些訕訕的,畢竟現在他們兩個的穿著格外的滑稽,確實不適合見人。
她平靜的摘下了那個紙王冠,有些尷尬。
夏岑兮也有些不知所措,想開口說些什麼,打破這一份尷尬,靳珩深緊接著又一次開了口。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沈亦驍單獨一會兒。”
聽見靳珩深忽然這麼說,卓沁有些擔憂。“我感覺不太行吧,畢竟現在沈亦驍他離不了……”
“卓沁。”靳珩深發愁的揉揉眉心。“難道你是害怕我在病房裡對他做什麼嗎?”
被他這麼一說,卓沁頓時啞口無言。
看著卓沁仍然執意要拒絕她,靳珩深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語氣。
“我之前和沈亦驍也有交情,對他也算是瞭解,說不定我可以讓他恢復記憶。”
話已致此,卓沁也不好再推脫,一旁的夏岑兮也同樣給了她一個眼色,然後拉著卓沁離開了病房。
兩個人站在走廊,看著已經是下午,夕陽斜斜地穿過視窗,落在了地板上。
“最近怎麼樣,照顧孩子可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