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問什麼?”
靳珩深偏頭過去,臉上的火辣鋪開,諾大的辦公室氣氛降至冰點。
“就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放心將來把公司交給你!我之所以對外宣稱要將影娛公司收回來,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正虎視眈眈,只有打著這樣的名號才能讓外界知道依舊有環納集團這顆大樹在你明白嗎?!”
秦荺的厲聲頓時讓他回過神,看到母親臉上的怒色。
“我的確簽署了收迴環納的簽訂,但是我有剝奪你的權利嗎?靳珩深,你不是個孩子了,究竟還要任意妄為到什麼時候?”
夏岑兮聽到這裡,也詫異的在腦海中描繪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意識到了雲菲兒荒唐的陷阱。
靳珩深一言不發的靜靜站著,僅在一刻鐘的時間內,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靜直面母親...
“我希望你永遠都記住今天,出去。”
秦筠似乎是累極,不再看靳珩深,扭頭走向落地窗前不再說話。
辦公室的門關上,夏岑兮手中依舊握著那份褶皺的檔案走在前面,身後是低氣壓的靳珩深。
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險些撞在靳珩深的懷抱中。
夏岑兮猛然立住,直視著眼前那張英挺的臉頰,微微悸動的心跳因為剛才的誤會沉靜下來。
他唇齒微張,也像是要說些什麼的準備。
“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只會背叛你的人嗎?”
夏岑兮帶著怒火和不甘的情緒,言語也儘量控制到平穩,卻奈何還是被委屈衝上頭的眼眶出賣。
“我......”
靳珩深侷促的偏頭看向一邊,像是個孩子在學校做錯了事,回家要接受責罵那樣心虛。
他心虛。
沒等到一個答案,夏岑已經控制不住淚水湧出的衝動,她將手中的褶皺扔在地上。
“我知道了。”
回身的一刻,那股被曲解放大的委屈終於忍不住釋放出來,她隨意的將淚水擦去,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電梯間。
靳珩深伸出去的右手被內心勸回。
他踢響腳邊的垃圾桶,發出的巨響不禁讓來往的人側目。
撿起剛才夏岑兮扔下的紙,靳珩深已經意識到了這是關於環納影娛被收購的檔案。但是荒唐的理由和杜撰讓他正納悶,盯著末尾處模仿自己的簽字,才讀懂了夏岑兮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有人從中作祟讓她誤以為公司會被吞併,所以夏岑兮趕來的目的根本不是與秦筠沆瀣一氣,而是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