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夏岑兮邁進客廳的時候只有安姨一人在忙碌著。看來他沒有回來,還是不願意同自己待在一個房間。
寂靜的吃著早飯,夏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岑兮姐,你快來公司一趟,雲菲兒又來鬧了...”
額角的疼痛提醒著夏岑兮還要面對的現實,聽著聽筒中傳來小姑娘無措的聲音,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拎起了包。
“我馬上過來。”
趕到的時候,四周依舊是一些圍起來看熱鬧的人。
“自從這個千金小姐來了以後啊...我們公司的負面新聞就沒變過...”
“無非就是小三成功上位,正室執迷不悟唄...”
“我還蠻想看看總裁夫人怎麼解決...”
......
比流言更能直擊人心的就是猜疑。
夏岑兮沒有顧及這些歪理,徑直走到了工位。打眼就看到雲菲兒翹著腿,亮色皮草將上半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像個五彩斑斕的炸毛雞。
“雲菲兒,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你儘快離開。”
她不緊不慢的將手包放在桌上,不去直視她眼妝過於濃重的廉價妝容。
“那件事情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不保證你夏小姐的名聲能在外界怎樣傳開。”她說到最後的時候,站起身,將唇附在夏岑兮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清楚的聲音說道:“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夏小姐,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雲菲兒的細眉輕佻,她看清了在自己說出“孩子”這個字眼時,夏岑兮波瀾不驚的神色有了欺起伏,嘴唇都在微微的顫抖。
還沒等夏岑兮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輕扭身軀帶著幾位助理離開了。
靳珩深的名聲關係到的不是她夏岑兮的面子,即使婚後的花邊新聞不斷,都能當做是富家公子的風流野史。但是這個私生子,不論真假,都將為環納集團,乃至夏家蒙上負面陰霾...
她強裝鎮定的坐了下來,她之期一直沒在意這個是覺著雲菲兒沒那個人膽量。但現在看著她這一副沒有腦子的樣子,夏岑兮不禁扶額。
夏美見狀連忙將水杯遞過來。
“岑兮姐...我們難道真的要一直這樣放任雲小姐...這幾年雲小姐在這個圈子也有些人脈,等下到了現場...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