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兮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但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如果退縮了她就沒有辦法繼續工作了,也就不能留在公司,那她和靳珩深就真的沒什麼機會了。
到那時她才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她還沒有拼盡全力,就讓她接受失敗。這一點夏岑兮不接受,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你說什麼。”
房間內的溫度已然下降好幾個維度,夏岑兮強裝著淡定,對上靳珩深打量她的眼神。
“我說,影娛我不會退出的。這份工作是媽交代給我的,我也不會放棄的。”
“夏岑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和我說這些,是指望我放過你?”
認為夏岑兮是在拿長輩脅迫他,靳珩深的語氣已然夾雜著危險的意味,他真是對這女人厭惡極了。夏岑兮怎麼會聽不懂,怎會聽不清,但沒有辦法,她必須爭取。靳珩深的眼睛已經微眯起來,帶著些玩弄和嘲諷,似乎已經將夏岑兮鎖定成將死的獵物。
這已經不是靳珩深第一次對她露出厭惡的表情了,夏岑兮習以為常的接受,也習慣性的心痛。她出了接受,忍受,別無他選了。
“我知道,但這件事我沒有錯。是李明華對我動手動腳。我為了這個專案準備了一夜,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看到夏岑兮臉上的決絕,靳珩深皺起眉頭。
對他們之間的婚姻,夏岑兮拿出的就是這樣的態度。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固執,所以他們之間才被捆上了婚姻的皮衣,弄的兩人都疲憊不堪。
靳珩深勾起冷笑。
“對工作你也是這樣死纏爛打的精神,還真是讓人感嘆。”
深知已經觸碰到了靳珩深的怒點,夏岑兮暗暗嘆了口氣。想著多得罪一分少得罪一分似乎也沒什麼差別。
夏岑兮的眼神堅定,輕輕搖了搖頭。
“我會用追你的十年態度,來對待工作,絕對不鬆懈一分。更何況,工作看著簡單多了。”
夏岑兮不知怎麼回事,竟突然想打趣一下,說完才覺不對。
包廂裡猛然安靜下來,靳珩深猛吸一口煙,幽幽吐出,哂笑一下,然後狠狠掐滅。
他的眼神冷冽,語氣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