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墨悶聲不響就離開了。
林七絕和秦肆羽兩人還在耳語,想著從林墨身上打聽一些什麼。
一轉頭,人就不見了。
只是齊放還是在原地不動,目光呆滯,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秦肆羽讓林七絕出去看一下,他剛才將林墨平常的習慣說了一遍給林七絕聽。
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太方便。
他告訴林七絕,林墨平常就是一個特別禮貌的人,從來就不會像剛才那樣失禮。就算是他自己有什麼事情,肯定也是會先說一聲,是個很有交代的人。
話音剛落,林墨人就不見了。
由此看來,秦肆羽是懷疑林墨應該也是中了什麼秘術,估計對自己不會那麼忠誠。
再結合齊放說的那些狂妄的話語,他們兩個現在很像是會通敵賣國的人。
見狀,林七絕又問了秦肆羽,林墨平常有沒有什麼很顯眼的習慣,就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林墨的所作所為的那種。秦肆羽想了一會兒,就告訴了林七絕,林墨很喜歡舞劍。
最重要的是,林墨舞劍的時候,還喜歡唱一些小曲兒。
林七絕默默將這個記了下來,因為在林七絕的直覺中,這林墨恐怕不是中了秘術那麼簡單。
從他剛才的行為,更像是另外一個人。
因為人自身的習慣,不太可能因為中了秘術就有那麼大的轉變。
齊放就是這樣。
齊放很明顯就還是齊放這個人,因為他說話的風格還是沒有什麼變化。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會胡言亂語,可他的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講話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行一個抱拳禮。
就在他們一段思索和悄悄的探討之後,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林七絕起身開了門,是林墨。
林七絕盯著他,總覺得他哪裡不對勁。
盯著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她發現,林墨的穿著不對勁。明明出門的時候是一身墨色的衣裳,現在就變成了黑色鑲著金邊的衣裳。
難不成是林墨去買了衣裳?
可他無端端去買衣裳做什麼?
還沒等林七絕問出自己的疑惑,林墨就朝著秦肆羽行禮。
路過齊放的時候,很是憤怒。不過不是那種大聲的吐槽,而是小聲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