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現在已經成功了,你的專輯我都聽過,聖誕戀歌我非常有感觸,曾經我也有一段和你相似的戀情,我也天真的認為那是永遠,可我卻輸的徹底。有很多事情,現實和理想完全不一樣,難道不是嗎?”
音樂的力量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奇妙,它就像是一道橋樑,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
斯凌雁似乎很懂我的音樂,或一句歌詞,或一曲旋律,她總能感受的出我究竟想用音樂表達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我茫然的看著懸掛在空中的那輪皎月,心裡也愈發的空虛,我不想再陷入那段回憶。
我又點了一根菸,任憑冰冷的寒風拍打我的臉頰,經過歲月的洗禮,我對音樂的看法也有了不同的變化。
“起初,我想用我的音樂去打動所有人,引起他們心裡的共鳴,彼此尋覓著早已消逝在回憶裡的愛情。可是我又害怕別人能夠聽懂我的曲子,那樣就等同於我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呈現在他們的面前,所以我不認為那是成功。”
“但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人明白你的內心,難道不是嗎?”
我不再說話,沉悶的吸著手裡的煙,我巴不得時間永遠靜止在這一刻,這樣我就能永遠的逃避斯凌雁的問題。我不想再讓回憶發酵,我也不想在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陷入失眠。
見我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斯凌雁也不再詢問。
“這個你拿著,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和你說句實話,其實我對婚姻也並沒有什麼感覺。在我眼裡,所謂的婚姻也不過是兩個人相互鼓勵湊合著過日子,人類永遠都是群居動物,沒有人能夠忍受一個人的孤獨。”
順勢望去,斯凌雁的手心握著一枚玉佩,那是用翡翠打磨的,做工精細,在皎月的微光下散發著油綠色的光芒。
“這枚玉佩我戴很久了,那個時候我就想,只要遇到了能夠託付終身的男人,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送給他。可是後來我才發現,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天底下哪有相濡以沫的愛情,無非就是性別不同的兩個人湊合著過日子。我很欣賞你的音樂,你有資格擁有它。”
就在我愣神之際,斯凌雁直接把玉佩塞到了我的手裡,“不要瞧不起,等你活不下去的時候賣掉,還是能夠換幾個錢的。”
我複雜的看了她一眼,把玉佩揣進了口袋。
時間分秒流逝,很快就已經到了後半夜,斯凌雁始終都沒有離開的意思,我不由看向她問道:“你還要在這裡坐多久?”
斯凌雁並沒有看我,她平淡的注視著身前搖曳的雜草,輕聲道:“你先走吧,我想再待一會。”
我頓了頓,徑直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園。
風更冷了,我下意識的裹緊了外套,沿著幽靜的馬路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走了好一會,我終於到了小區,當我開啟屋門的時候,我發現周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到我之後,她緊皺的眉頭這才緩緩鬆開。
周瑤打量了我一番,質問道:“去哪了?”
“沒去哪,就在樓下走了一會。”
我從容的回應著,順手把脫下來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你這一次果然沒有食言,桌上泡的是玫瑰花茶,喝完之後安心睡吧,明早我送尹蘭蘭去上學。”
就在我愣神之際,周瑤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