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月沒有尖叫,在試圖逃跑失敗後,她也沒有尖叫,她似乎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薄涼,在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失敗後,她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鑰匙死死壓在自己的頸動脈上。
“如果你們有性趣奸.屍,就再走一步上來?”
她揚起小臉,寫滿了決然。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意外的看著這個小妞,似乎是被她的勇氣震懾住了,沒有想到她走到絕路,還有這樣手段再一次自救。
“啊!”
這幾個漢子突然發生慘呼,一個個的栽倒在地,只感覺雙腿突然之間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天已經黑下來,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幾根銀針劃破空氣,沒入他們的膝蓋。
魏雲月揚起頭,看到了帶著月光走來的陸歡,那張笑容慵懶的臉,卻是沒有一點溫度。
“你是什麼人?”
為首的漢子一臉猙獰地對陸歡吼道,揚起手裡的匕首,“識趣的快滾,這個小妞絕對沒有你的份!”
魏雲月的美麗,讓這幾個色膽攻心的男人根本分不清眼前的局勢,獸慾已經完全填滿了他們的大腦,面對著陸歡人畜無害的笑容,只露出了他們兇狠的一面。
“沒有我的份?明明是我不吃才有讓你們看到的機會,該你們滾才是。”
陸歡抬手一個巴掌扇在為首漢子的臉上,腳在他膝蓋上重重一踩,刺入的銀針扎得更深,這個漢子頓時慘叫起來,額頭汗水滾滾而落,一個頸的求饒。
和他一起來的漢子紛紛上前要和陸歡拼命,但是隻不過抬腿橫掃,這群下盤虛浮的渣滓就都躺到了地上。
“現在,滾!”
陸歡冷冷地道,這群傢伙才知道眼前的人是他們惹不起的,那幅看上去和常人沒有區別的普通身軀之下,卻蘊藏著遠超特種兵的可怕戰鬥力。
魏雲月捏著鑰匙的蒼白手指放鬆了下來,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陸歡,明明是他把自己害到這個地步,可是她整個人卻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沒有那麼緊張。
她清楚陸歡雖然無賴,但是做人卻有自己的底線,有些齷蹉猥瑣的事情,說什麼也做不出來的。
“兄弟,這女人和你什麼關係,你要壞我們好事!”為首的漢子不服氣的道,貪婪的看著魏雲月一眼,那長相身條,那打扮氣質,都不會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尤其是她身上剛強不屈的高傲,和少女時期沒有完全散去的纖細柔美混在一起,對於這種完全成熟的男人是一種奇妙的催情劑,幾乎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雖然在這個城市可以算得上小有根基,但是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爬上這種級別的女人身子叱吒風雲了。
“你是想死個清楚明白?”陸歡一抬手,銀光閃亮的槍口在月光下,顯得是那麼耀眼。
硫磺味道一下子讓這幾個漢子傻眼了,為首的漢子立刻不敢說話了,擺著手連連後退:“是的,是的,我們滾,我們滾!”
這也是一種可悲,陸歡剛剛展露的實力他們看不懂,不明白這樣實力代表著什麼,所以兀自不怕,直到陸歡亮出了槍,他們才知道這是遠高出自己幾個級別的人物,至少在現在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上高出他們幾個段數,掙扎著爬起來向著他們的路虎車跑去。
“滾,我讓你們滾,聽不懂嗎?”
陸歡虛空鳴了一槍。
幾個漢子驚慌無比的跪倒在地,好半響才抬起頭打量著彼此,發現對方身上的零件還在,回頭偷偷看了傲然而立的陸歡一眼,往地上一躺身子使勁,真的就順著土路一圈圈往路虎車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