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番話。
天師府內的眾人都為之動容。
影片左下角,趙方旭的臉上也浮現一抹鄭重。
是啊,國恨家仇,怎敢相忘?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那順沿著祖輩,順沿著血脈傳承來的東西,也絕不會改變!
櫻花島國,分會場中。
麻生介之龍聽著張太初的話,蒼老面容逐漸皺成了一團,好一會兒後,才無奈地嘆出了一口氣:“所以您的意思,兩國該這樣帶著仇恨…永遠以敵視的目光看著對方嗎?難道這一回,真的沒有半點合作的餘地嗎?”
張太初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只是在表達個人的態度,沒有資格代表更多的人,更沒有資格代表我的民族。”
“但我想,良善與真誠才是關係的縫合劑…像剛才那位安田狗,若是有機會見到,我一定送他歸西,真的。
“但有一說一,至少更多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是無辜的,如曲彤這等渣滓的存在而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也並不是我想看見的。”
“怎麼說呢……那就先祝麻生先生,能夠早日解決這場災難吧。”
說完,他也不等麻生介之龍給出回應,手掌輕輕一拂,直接斷開了影片連線。
於是天師府中,便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一種高功心中對於太初真人的敬佩,又是萬丈之上再高一尺,只覺得對方把自個心中想說的,都說了出來。
螢幕上只剩下一張趙方旭的臉,在這時開口:“所以真人的意思,便不再過問櫻花島國一事,連帶著曲彤……”
張太初開口打斷道:“當然不是,畢竟那麻生介之龍說的也不是全錯。”
“任由曲彤鬧下去,這災難遲早會波及到更多無辜之人,屆時連咱們的國人也未能倖免。”
趙方旭道:“那你為什麼又拒絕了他?”
張太初笑了笑:“隨心而為罷了,你們也能看出,那群小日子根本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那安田狗的嘴賤模樣,真是讓我恨不得隔著網線將其活活抽死。”
“所以咱們再等等吧,等到他們給出足夠的誠意,我自然也願意出手。”
“畢竟總還是帶著些私心的。”
張太初說著,起身伸了個懶腰,回頭看向身後一眾高功們,笑著道:“諸位以為如何?”
“甚好!”
眾人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行,那我先回去補個覺嘍,昨天陪著一群小娃娃們鬧了一宿。”
張太初哈哈一笑,便邁開步子,悠哉悠哉的離開了天師府,很快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真人,果真是我輩楷模啊。”
火德宗大長老秦峰,如此感慨道。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