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仙洪,用雙手摁壓自己的頭顱,竟顯得十分痛苦。
他竭力從腦海中搜尋著一切,可以用來反駁張太初的依據,要證明自己理想的可行性與正確性。
可讓人抓狂的是,他竟發現自己以往那根深蒂固的信念感,細細回想起來,竟如同無根浮萍一般。
且越是努力回憶,他腦海中便越發疼痛,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揉捏著腦漿!
“嗚……”
馬仙洪低吼著,眼神中充斥著痛苦。
將這一切收在眼底的張太初,眼中浮現一抹異色,冷不丁的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對方的眉心處。
霎時之間,馬仙洪身軀一震,整個人又立即呆在了原地,昂著腦袋,睜著雙大眼一動不動,張大了嘴,任由涎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時不時抽搐一下,猶如癲癇發病。
另一邊的幾個上根器見情況不對,卻只能瞪著大眼乾著急,根本沒膽子上來制止。
“嘖,這碧遊村小小一處山旮旯溝子,怪人怪事倒還不少。”
張太初眉頭一皺,又突然收回了手指,讓後者眼中,再度恢復了清明,也不再發瘋似的亂叫,而是低頭喘著粗氣,已然汗流浹背。
“你這小子靈魂殘缺的厲害,看模樣還不自知,看來是遇人不淑啊。”
他淡淡道,又邁開步子,向著村子另一處進發,留下一句話:“張楚嵐,把他看好了。”
在路過那幾名上根器身前的時候,看著對方那畢恭畢敬的模樣,又落下一句:“還有這幾個,都給我看住了,一起交給哪都通吧。”
說完,他便邁出一步,消失在了原地。
“得令嘞師爺!”
張楚嵐揮手送別,直到張太初消失不見,這才轉過了身子,雙手還胸,昂著腦袋斜督著金猛幾人,哼哼唧唧道:“哥幾個,還不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原地投降?”
“怎麼,是我師爺的話不好使嗎?”
此話一出,幾名上根器你看我,我看你,雖心有不甘,卻根本沒膽子忤逆張太初,只能老老實實地撤去了一身真炁,乖乖走到了一邊。
張楚嵐目光明亮,只覺得先前捱揍的憋屈,已經撒出了一小半。
還是抱大腿的感覺舒服啊!
……
另一邊。
張太初按著感知到的炁息波動,在下一步落下時,就已經來到了村子西南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