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哲和李治在這裡教課教的過癮,別人可就受不了了啊!
哪有這麼玩人的,當官當到位極人臣的地步,誰還沒有點灰色收入嗎,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真當李世民不知道啊,只不過是裝作沒看到罷了。
不過有人較真啊,沒有捅出來都好辦,要是被拿到了明處,就只能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了。
就說魏徵,自己的俸祿大部分都拿出來救濟窮人,自己身為一朝宰輔,過得日子連平常百姓都不如。
這樣就導致了魏徵對於貪腐這件事,是最為痛恨的,已經排在了每天盯著李世民錯誤的第二個位置,也就是現如今真正剝削百姓的貪官基本沒有,沒有人喊冤,所以也就沒抓到過幾個。
幾個公子哥就能湊出二百萬兩銀子,這要是捅到魏徵那裡,那就好玩了。
“林哲,你這是不講規矩!”
唐蒙的臉已經垮了,身旁的蕭銳臉上也充滿了恐懼。
唐蒙不敢不怕啊,父親唐儉才剛剛官復原職,要是在鬧出貪汙的事,那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唐蒙,本將很厭惡你,所以別和本將說話,更不要提本將的名字,否則本將打殘你!”
宇文哲厭惡的看了唐蒙一眼,道。
唐蒙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對於這句話,怎麼聽也不只是威脅。
“林哲,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嚇住我們,你當初為了給趙國贖回江柔,足足花了一萬兩銀子,大家都是如此,就不要拿銀子說事了!”
蕭銳看了看四周,那些人全都躲得遠遠的,自己這幾個難兄難弟完全被空了出來。
“傻.逼!”
宇文哲撇了撇嘴。
蕭銳被氣的直翻白眼,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韋公子,韋府能拿出一百五十萬兩,家底也夠厚實啊!”
“額……林將軍說笑了,在下剛才是說著玩的,那麼多銀子,在下怎麼拿的出來!”
“原來是這樣!本將明白了,你是託啊!”
宇文哲笑了笑,道。
隨後,韋程無奈的笑了笑,宇文哲這一下夠狠,自己這算是把在場的所有人給得罪了。
拍賣的時候最恨什麼,最恨的當然是託。
“對了,剛才出價是多少了?是誰出的價?”
宇文哲站了起來,向著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