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上官儀,這兩位是貞觀初年最為有名的詩人和文學家,虞世南擅長書法,是初唐四大家之一,而上官儀所創的上官體,更是有無數人跟風。
李業詡一邊說著,一邊跑到外面,在放置禮物的地方,拿出了宇文哲帶來的賀禮。
“哦?這是什麼?”眾人被李業詡的話所吸引,視線全都落在了他的雙手上。
拂女在李業詡的手裡接過了禮物,將其開啟,拿出了那兩張雪白的宣紙,仔細的看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全都在看著紅拂女的表情,而紅拂女從驚愕緩緩的變成了欣喜。
壽星獻彩對如來,壽域光華自此開。
壽果滿盤生瑞靄,壽花新採插蓮臺。
壽詩清雅多奇妙,壽曲調音按美才。
壽命處長同日月,壽如山海更悠哉。
我借杯酒長精神,
祝起高堂富貴人, 壽筵略盡反哺意, 比後更謝知遇恩, 南海若知德如此, 山水不老春長存。
“哲兒,這首祝壽詩,甚和老身心意……”紅拂女不自覺的唸了出來,整個大堂裡更顯得安靜。
“嗯嗯,不錯,那麼多壽字,連我老程也覺得有意思,看來林小將軍不但能帶兵打仗,還會作詩,這水平可不一般啊!”程咬金瞪大了眼睛,一般能帶兵打仗的可都是粗人,能在文武兩方面都能達到巔峰的,自古以來可沒有幾個。
“那當然了,林哥在詩詞方面可是一絕,現在流傳的那首水調歌頭就是林哥所作,林哥的詩,最少也價值千金!”李業詡討好的看了宇文哲一眼,大聲說道。
“水調歌頭?不是弘之策作的嗎?”程處默撇了撇嘴,道。
“哼,你知道個屁,弘之策就和當年的我一樣,藉著林哥的詞給自己添彩,有名無實的傢伙罷了!”李業詡不屑的看著程處默,道。
“哈哈哈,那可有意思了,每次去尋芳閣,都能看到弘之策在貴賓席,表現的一副文采斐然的樣子,看我下一次不揭穿他,貴賓席我都還沒坐過呢!”
“你這個夯貨,還不閉嘴,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滾你的尋芳閣,你想死別害老子。”李業詡看著周圍人的各種表情,尤其是李鄴嗣嚴肅的雙眼,神情大變,立刻跑到程處默的身邊,低聲喝罵道。
在沒有宇文哲的時候,李業詡就怕兩個人,一個是李靖,另一個就是他的哥哥李鄴嗣。
程處默一愣,訕訕的低下了頭,用餘光撇了撇程咬金,發現程咬金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才悄悄的鬆了口氣。
宇文哲看著此時的李業詡,心中閃過一絲無奈,這傢伙簡直是太沒有節操了。這幾位將軍也笑著搖了搖頭,只是把這些當成了一個插曲,並沒有過多的關注。
“少爺,怪不得,你這一首詩可比我之前準備的壽禮強多了,早知道的話,我也不用廢那麼大的勁了。對了,那個圖形到底是什麼?“林平看著紅拂女和其他人驚歎的表情,鬆了口氣,道。
此時紅拂女已經開啟了另一張宣紙 ,看著宣紙上的圖形,流露出一絲疑惑,”哲兒,這個奇怪的圖形是什麼,感覺像……像……“
“像是馬蹄!”宇文哲微微一笑,道。
“對,沒錯,確實和馬的蹄形很像。”紅拂女說著,隨手把圖形遞給了一旁的李靖。
“這是一個簡單的設計,名字叫做馬蹄鐵,可以套在馬匹的腳掌上,保護馬蹄不被磨損,將軍覺得如何?”
宇文哲看著李靖接過宣紙,看著紙上的圖形卻一直在沉默,不由得開口問道。
馬蹄鐵是在元朝時期,在歐洲流入到國內。古代主要的作戰兵種就是騎兵,既然是騎兵,那麼戰馬就尤為重要,為何北方牧草民族總是很強大,因為他們有天下間最好的草場,數量最多的戰馬。
每當突厥人興兵,每個騎兵最少攜帶兩至三匹戰馬出征,那麼想要和突厥騎兵對抗,就必須也同樣如此,可是這樣一來就產生了大量的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