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宇文哲照常去皇宮當值,經過了那麼長時間,那晚發生在太子府的事情也已經被傳揚了出來,所有人最為關注的不是在東宮發生的波瀾,畢竟宇文哲喝下那杯毒酒把這件事遮掩了下去,大家關注最多的卻是風花雪月之事,是宇文哲的那一首傾國傾城,和隱孃的那一句,“若無先生,此生不再撫琴。”
這一下整個長安城的青年才俊們可全都炸鍋了,當初在渭水河邊,隱娘公開選取入幕之賓,只因厭倦了賣藝為生的日子,不過當時被房遺愛這個渾人給攪亂了,但是這些常年留戀風月場所的公子哥們非但沒有怨恨,反而心中對房遺愛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因為隱娘還在尋芳閣,那麼就還能聽到隱孃的琵琶聲,可是若隱娘被人贖了去,就再無機會了。
直到太子府的訊息傳來,所有人無不擦拳磨掌,恨得牙癢癢,一大早就堵住了尋芳閣的大門,隨著時間的推移,聚集的人數越來越多,已經有了堵住整個街道的趨勢,直到尋芳閣承受不住壓力後,開啟大門,眾人蜂擁而入,眾人的目的很明顯,為的是打探訊息的真實性。
“哎呦,眾位公子,現在可還是大清早,眾位公子怎麼那麼有雅興啊!"一名老鴇將眾人迎進了尋芳閣,尋芳閣有背景不假,可是尋芳閣畢竟是開門做生意,眼前這些人有都是尋芳閣的金主,怎麼都不能得罪,更何況眼前領頭之人讓她心頭一突,所以老鴇十分的獻媚。
“老鴇,本公子問你,昨日東宮的訊息,說太子宴請新任禁軍副統領,召隱娘前去東宮彈奏助興,最終卻被那位新任副統領折服,從此不再為任何人撫琴,是也不是?"
一位身穿錦衣的公子,坐在尋芳閣內最中央的位置,一臉不愉的問道。
“長孫公子,這事情確實是事實,不過您也知道,隱娘是我們這的寶貝疙瘩,可不是老鴇子我能做主的,隱娘可是在太子府的晚宴上放下了手中的琵琶,說出了這番話,沒看我們那位都沒說什麼嗎,其餘人誰還敢管,前些日子,房相家的二公子想強來,不也沒能討得好去!"
老鴇獻媚一笑,這一番話看似解釋,實則卻是在威脅,只不過表情語氣做的實在是太到位,給人看上去的感覺就像是在討好,別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尤其是坐在中間的這位年輕公子,臉色劇烈的轉變,最終化成了一道落寞的哀嘆,“哼,房遺愛算什麼東西,只可惜,那一晚本公子去往興教寺為姑母大人送些東西,未曾趕回……”
“長孫公子,雖說隱娘不在撫琴,不過那首傾國傾城到是被太子府的歌姬們記了下來,也流傳到了我尋芳閣,長孫公子您看?”老鴇看著年輕公子的表情,知道已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故,終於鬆了口氣,道。
“還不快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能引得隱娘發下這般誓言!"
“是!是!老鴇子我這就去安排!"老鴇面露喜色,快速的向後退去。
“禁軍副統領,竟敢下令綁了我大哥,給我長孫家難看,即便你得到隱孃的青睞又如何,不過區區一歌姬,我就不信,太子表哥會為了一位歌姬與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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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哲並不知道尋芳閣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已經遭到了別人的記恨,或許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就像是當初的房遺愛,他們跟自己想的不是同一個層面的,沒有惹到就算了,真的惹到了先打殘了再說,跟這種二世祖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禁宮的防守比以往更加嚴格,即便是宇文哲進入後宮也必須經過重重的檢查,樣貌、令牌,一樣都不能少,少了任何一樣都會被守衛後宮的禁軍拿下,這不是針對誰,而是除了李世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宇文哲雖說沒有對付黑手的心情和時間,但是必要的防範必須要有,要知道對方足以威脅後宮的安全,若不是時間不允許,宇文哲還真想著在自己統領的禁軍中實行密令交流,最少這樣能防止別人混入禁軍,宇文哲前世很喜歡看一些武俠小說,誰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易容術,總之所有的防禦都做到了極限。
“將軍,您來了,娘娘有令, 要召見將軍!"宇文哲剛剛來到後宮處,就看到李鄴嗣守在那裡,隨著自己的接近,聲音便響了起來。
“怎麼,現在才剛剛天亮,娘娘就起來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宇文哲不滿的是問道。
長孫皇后昨天突發氣疾,雖說及時搶救了回來,而且恢復的很順利,但還是要多休息才是。
“將軍,昨晚陛下留宿立政殿,天還沒亮,娘娘就要親自為陛下更衣,催促陛下上朝,多年來這一習慣都不曾有過改動,今天恐怕也是如此!"李業詡苦笑,道。
“哼!李世民這個老色鬼,真他孃的……"宇文哲額頭一黑,氣得渾身直顫,嘴裡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
“將軍,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