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筆小新紀念館外陽光熾熱,七月份的天氣,商場裡面已經開了冷氣。
室外的溫度明顯要高上七八度。
當他們出來的時候,剛好有兩輛黃色校園巴士緩緩停下,帶著漁夫帽的女老師揮舞手中的小旗,不斷讓帶著小黃帽穿著白色短袖的小學生下車。
秋川愛緊攥著自己腰間的襯衫。
藏匿在劉海下的眼睛上抬,看見這些充滿活力又可愛的小學生後,她眼睛微微觸動,就好像被萌化了一樣。
但她又看見了身前的瀧谷澤。
白慄拼色的皮鞋稍頓了下,看著身前瀧谷澤那並不算是寬闊的背影,卻總能想起那天雨夜裡好像佔滿了整個世界的身影,在路邊撿到一隻貓,都能冒著風雨不辭辛勞的送到警局裡。
他肯定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秋川愛微低著腦袋在心裡這麼默默想著。
再次把視線挪向旁邊。
剛才在校車上的小學生都已經全部下來了,而他們之間有大部分人現在正在跟家長打電話,是透過脖頸間掛著說手機打影片,他們距離不遠,秋川愛站在這裡也能聽清手機裡有些家長的關切話語,擔心孩子會不適應。
她眼神微亮,在某種意義上,負責人的人肯定是一位好父母,那瀧谷澤這麼負責人,肯定很看重他自己的孩子吧,要是自己能用孩子威脅他,把他關緊地下室裡,那是不是以後自己就能霸佔他了,不對,他好像還沒有孩子,自己這樣做貌似連目標都沒
秋川愛思緒繁亂,眼神渙散。
這時候剛好瀧谷澤的聲音傳來。
“實話說,我對於秋川桑瞭解的非常少,所以我們之間也許並不太合適。”
不瞭解我們可以試著瞭解啊!
怎麼就不合適了!
你不是說過我們都是好樣的嗎!
這樣的話,和當初在冰川神社時的意思差不多,秋川愛並不傻,所以她只能沉默,手指指尖深嵌在掌心裡。
她緊緊抿著下唇,仍舊有些不太甘心,那天雨夜的身影又在眼前浮現。
“那那我是不是給瀧谷君你造成麻煩了.是不是以後.我也不能再聯絡你了.”秋川愛使勁渾身力氣,壯起膽子問了這麼一句她覺得不可能的話。
怎麼辦,真的不能聯絡了嗎?
明明我什麼都已經做了啊!
為什麼不願意?是嫌棄我長的沒有她們漂亮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我把她們全都放進東京灣裡是不是就能
“我們沒辦法交往成為戀人。”
瀧谷澤的話就像一柄大錘,狠狠地敲擊在秋川愛這堵本來就已經岌岌可危的牆壁上,讓她感覺整個人瞬間難以呼吸,甚至頭暈眼花的站不穩地。
這就是要斷絕來往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