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都是騙我的,對嗎?”
“其實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但現在我不想再裝了,我是隱藏在你身邊的億萬富翁,我攤牌了。”
“為什麼一直都要欺騙我!”
“這是對你們多年以來的考驗。”
冰川神社山腳下的停車場中,白川明嗣抬頭望天,滿臉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眼角向顴骨緩緩流淌,簡直像是在靈堂祭奠至親。
他站在原地長嘆了一口氣。
半響後拭去臉上的淚痕,睜開雙眼後面無表情的向瀧谷澤伸出了手掌。
“怎麼了?”
“給我。”
“給伱什麼?”
“車鑰匙!”
白川明嗣翻了個白眼,神情佯裝惡狠狠的說道:“既然不能擁有它的第一次,我幫你磨合磨合總應該可以吧?”
“給你。”瀧谷澤笑著扔了過去。
鑰匙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
他手忙腳亂的接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歡快的笑容,性急的跟個經常出入風俗店的嫖客一樣,忙不迭上了車就開始左摸摸右摸摸,溫柔無比,在徵求了下他的同意後還踩了腳地板油。
男人和車,是天性吸引的關係。
而別的男人的車。
更是一種愛不釋手的吸引。
如果自己買車的話,或許還會在配置上各種挑剔,但要是開朋友買過的車卻總覺得完美的不能再完美。
所以白川明嗣乾脆就把自己剛提的那輛車直接扔在冰川神社停車場了。
等回來後想怎麼開就怎麼開。
但瀧谷澤的這輛車卻不是每次都有機會能體驗的,不浪費機會和時間的道理跟談的那些臨時女友差不多,知道快要分手了就得及時多通通水管。
琦玉到東京並不遠,出了市區直接走首都高速池袋線,白川明嗣開了半小時那種不真實感逐漸下降,忍不住瞧了眼瀧谷澤,發現這傢伙正捧著本線裝書看,臉色淡定的跟自家老爹坐在旁邊一樣,完全看不出暴富心理。
說實在的,他還是沒法接受朋友突然變的超級有錢,這太突然了,突然到跟他前幾天透支身體剛進去就洩掉一樣,兩張臉在黑暗中頓時都懵了。
想起剛才在瀧谷澤手機上看的那一串零,他的心就一絞一絞的,感覺牙也開始酸了,手腳都不麻利了,真是看他過的不好想幫幫忙,但看他過的好就渾身難受,而且爸爸的三舅的兒子的堂叔的海外遺產淪落到他頭上這理由未免也太不把他當個有正常腦子的人了,不過瀧谷澤再三保證這錢的來源合法合規銀行可查之後他也勉強放了心,畢竟贓款誰還存銀行裡啊!
白川明嗣羨慕的都快把後槽牙給咬碎了,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沒打算多問朋友的秘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說不定是中什麼彩票大獎了,不說也好,說出來他怕自己更難受了。
不過想起他剛才問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