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什麼都不缺。
甚至就連貴人這個關鍵要素,瀧谷澤都有些走入了思維誤區。
畢竟別人給他花錢他得到的更多。
沒有貴人。
他自己就能造出一個貴人!
連茶藝師都懂小投入大回報。
自己竟然一葉障目,用幾乎沒有付出的行為,只是在極少的實驗量本里就自以為解決了質的問題,實際上操作空間還很大,如果擴大樣本容量成功,而且還能解決道德約束的問題。
瀧谷澤做出了扭轉事業的決策!
說實在的,吃軟飯本來是件很丟人的事,自己既需要絞盡腦汁的投其所好,又得溫柔耐心幽默,按照先行策略的重質而不重量並沒有沒錯,只不過在細則上還得加上許多的附加項。
如果太貪心找了好幾個金飯碗,萬一還都是好女孩,那不僅要面臨負罪感和修羅場,還得面臨結局——選擇。
就算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但得了便宜又賣乖這種沒品的事會招來無盡麻煩,所以為了避免這些,就為什麼就不能找些壞女孩呢,把重心戰略轉移到更有利的方向,而不是一昧的陷入到舒適圈裡死抱著就不鬆手。
總結起來其實就一句話。
茶道地區,道德空虛。
將軍,合該抽車!
夜風溫柔吹拂而過,公園裡的樹木發出窸窸窣窣又陰沉低吟般的碎語。
他站在轎車的車門旁默默等待。
瀧谷澤面如平湖而胸有驚雷,哪怕此刻心情激盪,他也恪守著理智靜待獵物上門,反覆在心裡純熟著技藝。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之後。
一道人影從陰暗的遠處緩緩走出。
“阿澤弟弟——”
嬌柔的呼喚聲從遠處響起。
他循聲望了過去。
在不遠處的另一個路燈下面,一名雙手束在小腹前掂著包包,頭髮溼漉漉搭在肩側的年輕女人對他擺手,似乎是那聲呼喚確認了人沒錯之後,就踩著高跟鞋徑直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瀧谷澤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下。
跟下午在大宮區警局穿著深藍色警服不同的是,水無月香戀晚上穿了件純黑色的蠶絲外套,看起來像是家居服,胸襟前有大片雪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