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谷椿自顧自的傻笑了起來。
本來她都已經絕望了,知道今天要在會議室舉辦晉升儀式,早上出門的時候都覺得這初夏的風格外的冷,自己又要坐在臺下灰頭土臉的鼓掌了。
結果唸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她壓根都沒注意,還是自己身旁的同事戳了下自己的胳膊,才一臉懵的上了臺。
不過現在她已經從大起大落的狀態裡慢慢恢復了,嘴角勾起的笑容比槍都難壓,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旁邊工位的女警挪了下椅子,悄悄靠近過來小聲問了句:“椿姐,真是恭喜你啊,不過你究竟是怎麼說服咱們課長的?”
“怎麼說服風間課長的?”
瀧谷椿聞言愣了下,差點都忘了這件事,心裡同時冒出了一個大問號。
對啊,我怎麼說服課長的?
明明我們還吵了架,風間前輩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當初腦子一熱還揚言要去局長那裡質問,但冷靜下來她其實後悔死了,明明前輩跟局長好的穿一條褲子,這事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為什麼自己這次能晉升了?
指標名額也沒變多啊!
難道是風間前輩良心發現了?
想了想當時自家課長罕見的動了次真火,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但皺著細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原因,總覺得是哪裡出了問題,但自己不知道。
“椿姐?”
旁邊的女警提醒了一聲。
“啊?”瀧谷椿張了張嘴。
她勉強笑了一下,說了句自己都不相信都是鬼話:“應該是課長看重吧...”
這話給狗聽了都要搖頭。
身為準職業組就算在大宮分局這種名額很少的地方,除了第一年的實習期之外被卡了整整三年,還美其名曰自己的德行不夠,需要再歷練歷練。
剛開始她還能被忽悠的住。
但看著一個個比自己晚入職,整天不務實工作出去喝酒的同事都紛紛升職之後,她逐漸也清醒了過來。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難道就因為跟課長吵了一架,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才會有這個好結果嗎?
抱著這個疑惑坐了半天。
直到中午下班,同事們要麼三兩結伴的出門打算吃飯,要麼從抽屜裡掏出了自己的便當,排隊到茶水間準備用微波爐加熱的時候,她才逐漸回了神,同時下意識拉開了自己的抽屜。
不過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除了幾根筆之外還有些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