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氣充斥文詩詩鼻腔,她的手攥著來人衣襟,手心已攥出血澤。
血汙斑駁的玄衣讓文詩詩認出……這是陌白。
她萌生要抗拒的心,陌白忽然一句,“別動,腹部中槍了……”
讓文詩詩頭皮發麻,什麼抗拒都忘記了。
中槍?她開始顫抖……那汩汩鮮血是從槍口處出來的嗎?
“哪裡……我看看!“她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顫抖的雙手,試圖伸向陌白受傷處,確認他的傷勢。
希瑪也失聲驚呼,“陌教授!陌教授!你怎麼樣?”
她從座椅前排的空隙探過身體,急切的詢問,神情間滿是關切。
“希瑪……幫我個忙……你會開車,把車開到這裡……”
說著,從內兜裡,艱難的掏出一張染上血跡的名片,名片裡陌白的稱呼,不再是陌白教授,而是變成了陌白理事長。
而他所說的地址,就是位於奧斯陸東區的——陌氏股份大廈。
“教授……我們叫救護車,好不好?”文詩詩說。
陌白按住文詩詩的手,此時已經躺在文詩詩腿上的陌白,雙眼充滿血絲,眼神渙散,目光似乎很難聚焦。
他搖了搖頭,“就到這裡,有人會處理,那裡最安全……我哪裡都不去……”說著,眼睛直直凝望著文詩詩,一點點閤眼……
文詩詩被嚇暈了。
希瑪趕忙從後排下車,走到駕駛位,開啟車門後,她叫著文詩詩。
“阿麗詩,我們把教授放在後排,由我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