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如果這次去您只打算叫上中帝君一個嗎?”薛東問道。
“三十萬年過去了,我們當初的五人,出來時就死了一個擅長空間法則的仙帝初期,而那位準神在十萬年前飛昇了,還有一個失蹤了,只剩下了我和劉漢。”祖長安有些傷感地說道。
“前輩無須傷懷,逝者已逝,往事一去不復還,生者當自強。”
“唉,其實也沒什麼,成仙雖然代表永生,但是誰又能真正永生?我早就看開了,只是每當想起當初我們幾位仙帝后期和一位準神,拖累死一位仙帝初期就難以釋懷罷了。”
薛東不想再提這些話題,便道:“前輩何時可以動身?”
“我一個老頭子,也沒什麼事,隨時可以動身,倒是劉漢那小子,最近俗事頗多,你有手機,不妨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祖長安道。
“帝君大人最近事務繁忙,我也不便打擾他,還是前輩到時通知我吧。”薛東拿出一個手機遞給祖長安,這東西薛東身上還有些,有需要就送人家一臺。
祖長安未上戰場,他也沒有用過對講機和手機,那些回宗弟子回宗後都把那些東西當個寶貝,身為老祖的他也沒見人送他一部。
祖長安接過手機說道:“聽說這東西是你煉製的?你能不能賣些給我秘符門,你們星宗都差不多人手一部了。”
“前輩客氣了,我身上還有一百多部,就全送給前輩吧!”薛東手一揮,一百多部手機就浮現在祖長安身前。
祖長安笑眯眯地全收了,他可是聽說了,星宗弟子的手機賣出來最低都是五萬仙石一部,還有價無市,這一收禮就幾百萬仙石,他心裡那個樂啊就別提了。
祖長安和薛東分別後,薛東的修煉被打斷,他暫時停下修煉了,籬樂也去半神界好幾天了,是時候回宗門裡看看,也跟朝陽交代一下即將要去無盡秘境的事。
星宗目前雖然高層實力羸弱,但宗門的普通弟子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尤其是星宗在這次仙魔之戰中立下大功,仙域高層一致發聲要保護星宗,他們不需要擔心再發生飛旗宗那樣的事,更何況飛旗宗太上長老和宗主自動授道也在星宗傳開。
星宗的一些領導動不動就要這些弟子向薛東學習,所有弟子現在都知道本宗一個入門僅一年的弟子現在已經是煉器堂的主事,而且戰力diao炸天,但是究竟薛東的戰力有多diao,知道的人倒是不多。
朝陽雖然成了宗主,但是並未住在議事大殿那邊,而是常居丹堂,與孔碧春過起了雙宿雙飛的日子。
薛東多數時間在星空修煉,他不知道在星宗有很多人都想見他一面而不得,在來到丹堂時也未隱藏身形,畢竟沒事誰在本宗搞隱藏呢?
丹堂來的次數不多,一些弟子他也不認識,偶有遠遠看到一些弟子在各行其事,這丹堂入口是一大片的綠化帶,有些弟子在修煉之餘也要來做這些花草的管理工作。
薛東尚著小道中向著孔碧春的殿堂走去,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那不是薛長老嗎?哇哦,就是薛長老,薛長老等等我,我想請您給我一個籤個名!”
“薛長老?在哪裡?我也要找他籤個名。”
“薛長老?是那個我為我宗立下天大功勞的薛長老嗎?”
“除了他還有哪個薛長老?我也要去找他給我籤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