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朝陽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講著要如何在試煉中保護同門,團結有愛。又該往哪裡地方找資源,不要輕易發生爭鬥,如果實在不行,便把宗門的傳送符捏爆自然可以傳送出來。
朝陽的確是個稱職的師尊,儘管他不喜雲秀,也未曾要差別對待她,他給了三個徒弟在秘境中一些保命的寶物,雲秀也未落下。
直到這些做完,他才傳音告訴薛東,秘境有可能找到混沌石,現存的混沌石多數來自各種秘境。
薛東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喜,但卻也知道要找到混沌石怕是不容易。
師兄妹三人一起離開,雲秀卻沒有如他所想的分道離去,而是邀請白林和薛東去她的洞府。
白林和薛東對視一眼,二人都答應了下來。
白林和雲秀是煉器堂三星弟子,薛東在這兩個月也考核了上去,畢竟也拜了朝陽羅仙為師,不做出點成績面子上不好看。
還是在原來的洞府那座山上,只是高了不少,三星弟子的洞府可以佈置聚仙陣,連薛東都裝模作樣的佈置了一個。
白林和薛東被帶到雲秀的洞府,這裡完全是一副女兒家住處的樣子,收拾得井井有條,打理得乾乾淨淨。傢俱也不少,竟然還有一張石床,兩個男人對比了一下自己洞府的樣子,覺得自己那就像個破落戶的家。
雲秀請二人坐下,又給二人倒上了茶。
“師兄,師弟,以前是我對不住你們,今日便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還望對我以前的過往能夠原諒。”說完便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薛東和白林都沒有動茶杯,白林從身上取出一罈酒來,給薛東也倒上一杯。“我們男人喜歡的是酒,乾脆,而不是茶。”
“師兄,我知道自己以前錯了。我和大師兄原本是想先除掉你,我和他再爭鬥師傅衣缽的歸屬,可是那次小師弟入門,我和大師兄例行去拜師尊,師尊直言如果我和大師兄再不改邪歸正,那麼他有可能把衣缽傳給一個新入門的叫薛東的弟子,並叫我們看看薛東有多優秀,所以就有了後來的事……”
這些事白林和薛東早有猜想,只是薛東不明白這衣缽有些什麼,這麼重要?
白林卻知道薛東對此肯定一無所知,“師尊在萬年前就已經是星宗煉器第一高手,他手上的私貨不知道有多少,說他是星宗最富有的幾個之一絕對錯不了。”
“師尊比起混元大仙還要富有嗎?”薛東問。
“比起普通的混元大仙絕對更有料,嘿嘿!”
白林轉過臉對雲秀說道:“我不知道師尊是怎麼對你說的,但是他跟我和師弟說過不允許我們對付你,如果你還想得到師尊的衣缽,還是想想怎麼用正確的方法來得到吧!”
“師兄,我知錯了,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做?”雲秀低聲說道。
“雲師姐,說實話,我個人對你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你以後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師尊是不會對你出手的。”薛東不太想繼續呆在這裡,在這裡他不舒服。
“我們走吧,師弟!”白林似乎徵詢薛東的意見,看在雲秀的眼中,她能感覺得到,白林對薛東竟然有一種尊敬。
“走吧。”
雲秀看著二人離去,她知道二人願意來她的洞府,卻不喝她的茶,意思就是不會對她以前的事計較,但是彼此也不可能成為朋友,哪怕是師兄妹也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