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個老頭看著眼前斑斕古舊的大門緩緩關上,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眼中滿是恨恨之色,低聲罵道:“我一童生,給你們這些幼童教學已經是你們的榮幸了,如今竟然還把老子趕走,什麼東西!”
說到這,他還是感覺有些不解氣,又吐了口濃痰吐到了門的把手上。
做完這些之後,老頭就恨恨揣著一個小包裹,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喲……這不是呂大爺嗎?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這個時候,一個路過的閒漢看到了這老頭,便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一見到這閒漢,呂老頭臉色一變,就把包裹塞入到自己懷中,轉身就走。
這閒漢就是個地痞流氓,他要是被這人堵上,準沒有好事。
看到呂老頭的模樣,閒漢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一個人。
那個人看到閒漢遞來的眼神,便點頭笑了笑,二人就遠遠地吊在了呂老頭的背後。
呂老頭看著兩個閒漢吊在自己遠處,立刻跑得更快了。
但是他跑得再快,也是一個六七十歲的人了,體力哪裡比得過年輕人。
不多時,呂老頭就被堵在了街道口。
“呂老頭,我看你老,才叫你一聲大爺,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之前的閒漢拍了拍呂老頭的臉,笑著說道。
“把錢拿出來吧,我們也不想用強,萬一你死了,我們拋屍都挺辛苦了。”另一個閒漢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他們二人說拋屍什麼不過是唬唬這老頭,要讓他們真的做,那是做不出來的。
聽到二人的話,呂老頭臉色微微一白,但是還是捂緊了懷中的包裹,色厲內荏道:“賀流、王千你們想做什麼,你們可知道我是童生!”
聽到呂老頭的話,二人都是相視一眼,隨後一同嗤笑一聲,其中一人道:“呂老頭,這李府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你有多少墨水我們哪裡不知道,你跟我們說裝個什麼勁。”
他們自然是知道這個呂老頭的底細的,當初不過是一個牧童而已,和他的弟弟一起經常去別人私塾偷學,也懂了些東西。
不過這呂老頭和他弟弟都是有一些的本事,多次在私塾中偷學都沒有被發現。
而在學習中,呂老頭還懂了些書法,字寫得端端正正,讓人覺得這個人應該是有些學問的人。
而他弟弟呢,則是有一項本事,別人說的,他能原封不動地讀出來。
這也是他們學得這麼快的原因,當然他們只是學到了字,卻沒有學到真的學問,兩個都是草包。
之後呂老頭的弟弟就把一些私塾中的經義給呂老頭講,呂老頭用紙來抄。兩人就依靠賣書賺錢。
不過他們賣出去的書,裡面的經義都是寫得七零八落的,一直都沒有賣上什麼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