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河的水很急,河邊的風自然也很大,李思到了河邊的時候,風把他的長袍吹得咧咧作響。
他開啟罈子後,從中抓起一把白色的粉末,然後放於空中緩緩張開手指,粉末隨風飄散,落到大河之上。
這落在大河之上的白色粉末,不一會就被水浪拍下,消失不見。
這粉末是他床下的小動物的骨頭,昨天晚上他讓斷頭鬼用舌頭把這些骨頭打成了粉末。
打成粉末後大約有八十多斤的骨頭粉末,其中四十來斤被他撒到路邊的糞池中了。現在只剩下這兩個罈子了。至於那些羽毛皮毛則是被他放在爐灶裡燒了。
至於為什麼不把所有的骨粉全部扔進糞池中,因為他怕糞池中骨粉太多,到時候來收夜香的人發現了就有麻煩了。
所以他才帶著曹猛來這河邊把剩餘的骨灰揚了。
李思也不準備一下直接倒在河裡,他只想一把把的揚,主要是倒掉的話可能會被風吹得灑自己一身。而且這種一把把的撒骨灰,會讓他感覺很舒心,他只希望所有煩心事情像這飄散的骨灰一樣消失不見。
“先生,這是什麼?”曹猛有些好奇的要開啟摸向另一個罈子,想要開啟來看看。
“曹猛,你相信先生嗎?”李思沒有回答曹猛的問題,繼續撒著白色粉末。一邊看著撒出去的粉末飄走,同時回頭朝曹猛問道。
曹猛眼中流露出一絲遲疑,但是神色馬上堅定了下來,認真的說道:“我自然是相信先生的。”
李思笑了一聲,隨後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些粉末都是骨灰。”
聽到他這麼說,曹猛頓時手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猛地把手縮了回去,驚恐的往後退了幾步。
看到曹猛這種動作,李思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哈哈大笑道:“不用怕,不過是些雞鴨之類的骨粉罷了,不是人的。”
聽到李思這麼說,曹猛頓時鬆了口氣,帶著還未消散的驚慌說道:“先生怎麼會有這麼多雞鴨的骨粉?”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以後你就知道了。”李思靜靜的撒著骨粉,好像又是想到了什麼,便轉頭問向曹猛道:“對了,你爹這次要去多久?”
聽到李思問他爹的事情,曹猛有些遲疑,隨後說道:“我爹一般打獵當天就回了,但是偶爾也有十天半個月才回的。我想他這次至多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這段時間需要麻煩先生了。”曹猛臉上流露出羞赧的神色。
李思搖頭笑了一聲,隨即臉上流露出溫和的神色道:“其實倒也沒什麼麻煩的,有你在我這我反而感覺舒服了很多,在家中有個人作伴也好。”
“就像這罈子,我可一個人抬不過來。”李思指了指兩個罈子,臉上流露出無奈的神色。
見到李思如此回答,曹猛撓了撓頭,臉上流露出傻笑的神色。
不一會,李思便把這兒的骨粉撒了個乾淨,隨後把這兩個空罈子在河裡洗乾淨了帶回去,這罈子他可不準備丟,還可以拿回去醃鹽菜吃。
接著兩人便往縣城中走去,到了封門縣之後,李思先是去成衣鋪子定了幾件衣服,買了幾身短打的衣服以及幾身勁裝。
他對於自己這身長衫不是很喜歡,跑都不好跑,哪有這短打的衣服和勁裝方便。所以他準備買一些短打和勁裝備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