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表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一定就這麼死了,三日之後,這個屏障會自己解除。”
陸綰綰不明白,帝隱是不是被鳴枝傳染了傻氣。
看著眼前的男人,陸綰綰心裡一陣感慨。
帝隱眸光暗了暗。
一時間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有問題還是陸綰綰有問題。
可此時此刻的帝隱並不想就這麼算了,反而略帶挑釁的說道。
“綰綰現在是嫌棄我了?倘若今天跟你困在一起的是沈烈,綰綰可還會說這樣的話?”
陸綰綰猛然回眸,透過夜明珠微弱的光芒瞪向眼前的男人,一時間竟然有點看不懂他。
怎麼就沈烈了?
今天這男人是怎麼了?一口一個沈烈,就好像要跟她過不去似的。
話說到了這裡,陸綰綰心裡有點不爽,現下這樣一句一句的揶揄著自己,可是心裡就舒服了?
她搞不懂這男人究竟在搞什麼,於是強硬的回懟了過去。
“是啊,倘若沈烈在的話,就是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怎麼了?”
眼前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黑眸中的怒火和佔有慾似乎能把人侵蝕一般,叫陸綰綰這樣看著就有點招架不住。
這時候,陸綰綰才意識到,因為自己呈口舌之快,似乎把眼前這個男人給惹毛了。
她緩慢的後退,背過身去,不再看那雙討人煩的眼睛,試圖打圓場。
“其實也沒有那麼好,比起攝政王您來還是差的遠,差的遠。”
話音剛落,陸綰綰忽然覺得自己的脖頸被摁住了,傳來的力氣很大,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帝隱捏著陸綰綰的脖子,就直接把人提到了面前,他的力氣大的,讓陸綰綰很難招架。
緊接著,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讓人窒息的吻。
他的吻中帶著掠奪和怒火,侵蝕的她無路可退。
平日裡的帝隱對陸綰綰談不上溫柔,倒也是平和的,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好像瘋了一樣的侵蝕。
陸綰綰心中有點害怕,面對這樣的帝隱,她甚至都忘記了應該做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