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玄道長不就是回去找陸綰綰的?
祭鶯有點想不通,陸綰綰的本事,真的太大了。
“哥哥,倘若我能殺了陸綰綰,你會不會不再殺那些無辜的人?”
祭鶯誠懇的說著。
男人笑了笑,他進進出出沈烈府中的時候,總是戴著面具,怕別人認出來,可是越是這樣,別人就更加好奇他的身份。
對於祭鶯來說,哥哥現在這個模樣,完全是陌生的。
冰冷的面具之下,那顆心早已經不再是當初信誓旦旦的他了,好像從什麼時候開始,哥哥想要的,已經不再僅僅是一個大夏。
“阿鶯,你說的,哥哥自然會聽,你不喜歡什麼,哥哥便不去做什麼,可好?”
祭鶯點點頭。
雖然她也不太清楚這話中究竟有幾分可以信任,但是說到了這個地步,她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哥哥,玄道長真的是陸綰綰殺的?是怎麼死的?”
“被雷劈死的。”玄道長直說,“死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人樣,很慘,幾乎所有的玄門弟子都被殺了,陸綰綰吸走了他們身上本就不多的道行。”
祭鶯來不及詫異陸綰綰竟然可以引天雷劈人,只是忽然覺得,心中充滿恨意。
她憤恨的表示:“這個陸綰綰,我一定會想辦法殺了她,為死在她手裡的所有玄門弟子報仇!”
“妹妹,是哥哥沒本事,讓你承擔了這麼多。”
……
另一邊,陸綰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日頭正盛,也不知道誰幹的缺德事,這麼曬的天竟然沒有給她拉上惟簾。
她一睜開眼,差點被刺眼的陽光給送走。
陸綰綰扯了扯有點發乾的嗓子,“水……有水嗎?”
結果回答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陸綰綰:……
她已經沒人管了是吧?
沒辦法,陸綰綰只能拖著沉重的身子起來自己倒水,又順手拉上了簾子,這才安安靜靜來到床上,開始回味自己的功德。
之前攢了那麼多的功德,沒想到這一回竟然還沒有用完,雖然耗費的比平時都多,帝隱這一回的煞氣挺重,但是她攢的多啊!
陸綰綰心中鬆了一口氣,好歹還剩下一點,所以剩下的這些就足夠給自己療傷了。
等到有人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鳴枝看著床上已經坐起來的陸綰綰,驚訝道:“小姐,你竟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