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打量了一番,買回來的東西固然不少,可是都是些不值錢的,無非就是五兩銀子撐死。
說破了天,也就值五兩。
她一邊忙著,一邊問隱一花了多少。
隱一起初還扭扭捏捏的不肯說,到了最後才說出來。
“小姐,花了二十兩。”
二十兩?
陸綰綰和鳴枝對這點東西還是比較熟的,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陸綰綰不滿的對鳴枝說:
“你為何不看著點?這二十兩銀子花的真是虧了,恐怕人家含淚賺你們十八兩。”
鳴枝也不好意思說,是因為喜歡隱一,所以才獨處的時候,刻意拉開了距離。
她只能含糊其辭,說自己實在是沒注意。
原本陸綰綰還想埋怨她兩句的,可是一看鳴枝那個欲言又止的模樣,瞬間也消停了下來。
罷了,今日說她說的夠多了,老是說鳴枝的話,時間久了,也會打擊她的自信心。
陸綰綰心想著,等到這事忙完了,定然是要到那個鋪子看看的。
這樣下去,老百姓還如何供得起香火?
這也就算了,倘若成了一種風氣,恐怕,以後大傢伙的日子都好過不到哪裡去。
“鳴枝,把門關上。”
聽到命令,鳴枝趕緊上前。
就看到帝隱從口袋之中拿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銀子來,交在了隱一的手裡。
“賠給你的。”
隱一頓時受寵若驚。
“那怎麼好意思?王爺,為王爺效犬馬之勞是我分內的事兒,怎麼能收王爺的銀子,見外了不是……”
帝隱直接一個兇狠的眼神甩了過去。
“見外?有什麼好見外的?給你你就收著,你為我做事,也不是為了旁人,倘若日日都這麼辛苦,還沒有銀兩花錢?豈不是太虧待你們了?”
隱一聽著心裡很是感動。
可那種滋味,一時間竟然還有點說不上來。
“王爺,您這樣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