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好面子,幾乎已經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雖然剛剛在下人們面前,陸言已經讓柳姨娘和陸羽婷十分沒面子了,但是帝隱來了之後,他沒多說什麼不是嗎?
這不就是說明,陸言在外人面前,其實還是需要面子的。
“父親,我自然清楚陸羽婷是我的親妹妹,可我怎麼樣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哪怕是做錯了事情,難不成我還不能說了?這樣放任下去,以後豈不是會釀成大禍?”
陸綰綰說的是管教,陸言那意思是想要給柳姨娘和陸羽婷留情面。
其實兩個人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陸言直嘆氣,過了一會兒,才忍不住說:
“你妹妹羽婷,從小就被你姨娘給慣壞了,所以平時刁蠻任性了一些,也是正常不過了。你這個做姐姐的,有時候也別太苛刻,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陸綰綰看著陸言,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真就挺認真的,不想是在開玩笑。
合著自己說了這麼半天,陸言還是油鹽不進。
要不怎麼說,其實陸羽婷能夠得到陸言的偏愛,也不僅僅是因為傀儡術的作用。
傀儡術不過就是一個噱頭罷了,能夠在陸羽婷犯錯的時候,讓陸言無條件的去相信她。
歸根結底,還是陸言本身就傾向於她。
看著陸言認真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陸綰綰本來什麼都不想說,但是一想到陸言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事,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陸言皺眉,“綰綰,你笑什麼?”
“沒事,就是覺得父親您,真是操碎了心。”
此話一出,旁邊人的臉色各色各異。
陸言不吱聲,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但是說白了,也沒找到自己的問題在哪裡。
就在他們幾個還在雲裡霧裡的時候,陸羽婷直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羽婷顯然就如同剛剛被虐待了一樣,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蒼白。
一看到陸綰綰,陸羽婷立馬浮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質問道:
“姐姐,難道還沒有鬧夠嗎?姐姐,妹妹不過就是搶了你的婚事,怎麼姐姐一直針對我,如果姐姐真的喜歡沈小侯爺的話,妹妹讓給你就是了……”
說著,還假模假樣的哭起來了。
陸綰綰穿戴整齊,對比之下,就覺得陸羽婷更加狼狽了。
陸羽婷看著小聲哭著,對面的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主動上前幫助陸羽婷,反而都露出了看戲的表情。
陸羽婷心裡那叫一個恨呢!
憑什麼陸綰綰有什麼事,他們一個個都湊上來,自己反倒是成了沒人管沒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