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婷緊張不已,直接開口就說:
“孃親,我覺得陸綰綰已經知道了姜道長的身份,而且,現在在書房裡,說不定就在合計著以後要怎麼對付我們呢!”
此話一出,柳姨娘也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之後,忍不住感慨:
“應該不能吧。就陸綰綰那個性子,倘若要是知道了的話,定然不會這麼無動於衷。”
柳姨娘這話說的猶豫。
因為她在心裡也有點拿捏不定。
看著陸羽婷緊張兮兮的表情,基本上心裡可以斷定了。
陸綰綰就是知道了。
這對於她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好訊息。
緩了緩,還是柳姨娘先開了口,問陸羽婷:
“羽婷,事情已經出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保住姜道長?”
陸羽婷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親眼看著柳姨娘這嘴巴一張一合的,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孃親現在應該在心裡擔憂的,難道不是她們自己嗎?
陸綰綰知道了此事,定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們現在連自身都難保,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別人?
陸羽婷瞪大了眼睛,“孃親,你瘋了?自己都應接不暇了,還要去……去管別人?”
柳姨娘笑了笑,表示:
“不是我這個當孃的非要管別人,而是姜道長和我們同心一體,本來就是我們找過來的,他要是出事,豈不就是我們也出事?孃親是覺得,這件事還是先安定下來,省得到時候萬一陸綰綰做出什麼……我們也好有一個應對之策啊。”
陸羽婷覺得孃親說的有點道理,但是不敢苟同。
她想了想,看著柳姨娘認真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索性便直接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孃親,我覺得不太合適,俗話說得好,壁虎還能斷尾求生呢,我們自己都應接不暇了,哪裡還有心情去管他人?關鍵時刻,當斷則斷啊。”
這意思是直接不管姜道長了?
柳姨娘詫異的抬起頭,看著陸羽婷,幾乎從對方的眼睛裡已經看明白了,就是這個意思。
陸羽婷拉著她的手,親密的表示: